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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防科技工业布局集聚度与调整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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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大型军工企业为主导、众多中小企业为配套、具有特色的国防产业集群,具有高度的专业化分工、显著的规模效应、完善的社会化服务体系、很强的生产配套能力、产品成本低等综合竞争优势。集聚度与安全性呈负相关关系,在提高集聚度与增强安全性之间必须确定适度的契合点,以实现安全性和经济性的统一。在国防科技工业布局调整优化中,必须适度提高集聚度,并与国防科技工业长远发展要求相适应。
  一、继续推进存量调整,提高国防科技工业中观和微观布局的集聚度
  一般来说,国防科技工业的集聚有以下几种情况:一是具有很强时间价值取向(即新产品率先进入市场,会有更大的几率占领市场)的军工企业会出现上下游的单区域集聚;二是竞争性较强的产品为降低运营成本、提高生产效率,会实现上下游的集聚;三是产品上下游有很强的差异性禀赋偏好,上下游企业往往会分别集聚在资源禀赋相对丰富的地区;四是相对空间弱关联的国防产业链一般分布在不同区域。依据当前我国面临的现实安全威胁和国防科技工业空间分布的现状,应该继续推进存量调整,加大宏观纵深配置,适当提高国防科技工业中观和微观布局的集聚度。
  一是在战略纵深地区聚合高技术武器装备科研生产项目。高技术武器装备科研生产是国防科技工业核心能力建设的重点,必须重视提高其战时生存能力。在适度加大战略纵深配置的过程中,适当提高中观和微观布局的集聚度,以满足高技术局部战争对国防科技工业提出的安全要求;根据不同情况和具体条件,将那些不符合集聚要求的核心军工企业,向经济技术条件较好的战略腹地作进一步收缩和适当集中;充分利用战略纵深地带已形成的国防产业群,聚合一部分过于分散的军工企业,经过消化、改造和吸收,使之逐步成为战略纵深地区军民结合、平战结合的新的“增长极”,以增强国防科技工业在现代高技术战争中的生存能力和支持大规模战争的稳定性;充分发挥资源要素趋优分布规律和集聚指向性规律对国防科技工业布局优化的作用,遵循专业化分工协作原则,与整个国家已经形成的产业群分布基本协调,以促进国防产业内部各行业、各部门之间以及军事工业与民用工业之间的技术交流与合作,缩小分工协作的空间半径,进一步发挥国防科技工业布局的集聚效应。例如,四川、重庆地区位居西南战略腹地,具有很强的国防科研生产能力,拥有一大批国家级的国防科研院所和大型军工企业。针对目前这一地区军工企业相对分散的实际,可以通过存量资产重组和布局调整,构建若干个国防产业集群。
  二是充分发挥比较优势,提高东部沿海地区国防科研力量的集聚度。拥有适量的高技术武器装备研发能力,无论对于遏制全面战争的爆发,还是打赢信息化条件下的局部战争,都是不可或缺的。高技术武器装备的研制生产不仅要依靠尖端军事技术的突破,而且依赖于国家整体科技水平的提高。我国东部沿海地区具有经济实力雄厚、科技水平高、对外联系密切、信息交流快捷的优势。因此,应将部分国防科研机构向经济技术较发达的地区作适当的收缩和集中,在东部沿海地区建立一批国防科技研发中心,以更好地跟踪世界最新的国防科技工业发展趋势,为高技术武器装备的研制生产提供强有力的技术支撑;通过战略纵深地区军工企业和科研院所在沿海地区办“科研窗口”等形式,依托北京、上海、天津、南京、深圳、珠海、杭州等已有的科技中心区,进一步提高与国防科技工业相关的科研力量的集聚度,为战略纵深地区的国防科技工业发展提供强有力的高技术支撑;在浅近战略区后方,在已有的国防科技工业布局的基礎上,进一步增强军工生产能力和相应要素的集聚度,同时注重相关民用企业与常备军工、动员军工之间的协调、衔接和相互支持,以增强战时军工快速动员保障能力。将部分规模较小、技术含量高的国防高技术产业向经济技术条件较好、区位相对安全的一、二线地区适当收缩、集中,既可以改善平时军工企业的生产经营环境,而且在爆发局部战争时,能直接在浅近地带迅速组织起高效能的军工生产,及时有效地保障战争需求。
  三是发挥京广、京哈、陇海铁路沿线大经济带的作用。京广、京哈、陇海铁路沿线大经济带横贯东西、纵贯南北,具有得天独厚的区位优势、雄厚的物质技术基础、丰富的自然资源和便利的交通运输条件,既是联结东北地区与中西部地区的重要纽带,又是国家实施西部大开发战略、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实现中部地区崛起、推动“一带一路”建设的重要区域,也是我国军工企业分布比较密集的地带。这一经济带的经济和技术发展水平较高,但与东部沿海地区相比还有较大的差距。因此,要充分利用“一带一路”建设的战略机遇,推动这一经济带与沿海地区之间由垂直分工向水平分工转变,逐步推进区域产业结构的转型升级,这不仅可以为区域经济的梯次推进发展积蓄必要的势能,而且可以为这一经济带的军工企业创造更好的发展环境,为国防科技工业布局的梯次纵深配置创造必要的条件,形成我国国防科研生产的重要梯度区。
  国防科技工业布局的存量调整和适度集聚,与高技术局部战争对国防科技工业的时效性和经济性的要求是相适应的。部分军工企业向经济基础和技术条件较好的地区适当收缩集中,不仅可以改善军工企业的生产经营环境,助推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而且在战争爆发时能直接在浅近地带迅速组织高效能的军品生产,同时也为区分国家纵深战略后方与浅近战略区后方的国防科技工业体系的不同职能和特点打下坚实的基础。
  二、积极推进增量调整,完善国防科技工业大纵深、多梯次配置
  以均衡布局为目标,积极推进增量调整,兼顾安全原则和经济原则,逐步完善大纵深、多梯次配置,既要着眼于高技术局部战争的要求,又要兼顾全面战争的布局要求,充分发挥布局增量调整产生的集聚效应。
  第一,逐步完善国防科技工业体系的大纵深、多梯次配置。注重利用三线建设时期形成的工业中心和经济中心,充分发挥三线地区在宏观经济布局向中西部推进中的承接和支撑作用。国防科技工业宏观布局向中西部地区高效率的整体协调推进,形成大纵深、多梯次配置,为国防科技工业的战时启动与运行提供更为雄厚的物质基础和更加稳固的支撑。在实现宏观布局纵深梯次配置的基础上,运用最新的生产力布局理论和分析工具,科学论证中观和微观布局的调整优化问题,通过制定倾斜性的财政政策、货币政策和产业政策,对战略纵深地区的核心军工企业进行重点扶持,特别是要加大技术改造的投入,提高武器装备科研生产的高科技含量和核心能力。国防科技工业纵深配置的地域顺序要基本符合生产力布局梯次发展的客观规律,与现有的民用产业集群相融合,提高国防科技工业体系建立在纵深梯次配置基础上的资源要素集聚度。   第二,增强区域内国防产业的关联度。在区域内部,要充分发挥大型军工企业集团对国防产业集群的集聚和拉动作用,不断向产业链高端迈进,向上下游产业链拓展延伸,促进国防主导产业的形成、发展和壮大。只有区域内上下游产业的竞争力都很强,才有可能增强区域内国防产业之间的关联度,推动生产主导产品的核心军工企业与生产关联产品的军工企业在同一个区域内的相对集中,形成国防产业群块分布的合理格局,引导核心军工企业的非共享性知识在关联企业学习过程中的扩散与集聚,逐步形成具有区域规模、各具特色的国防产业集群。
  第三,推进国防产业集群创新能力的提高。国防产业集群的生命力在于创新。因此,必须不断为国防产业集群引入创新要素、注入创新活力、形成创新体系。一是要加强国防产业集群的技术创新能力建设。支持国防科研生产基地建立高技术研发机构,集成高等院校、科研院所、民间研究机构以及民营高科技企业等相关技术力量,联合建立各类技术创新组织,组建国家级国防科技重点实验室和研究中心;鼓励军工企业之间建立技术联合研发机构;国家重点实验室、工程技术研究中心要在更多的领域、更大的范围内向军工企业和“民参军”企业开放,加强技术合作与交流,联合攻关,实现重点突破。二是要完善社会中介服务体系。在国防产业集群内部,建立完善技术市场、产权市场、咨询服务市场等社会中介服务体系,形成以各类高科技企业孵化器、技術交易市场为中心的技术创新中介体系,为军工企业和“民参军”企业开展技术创新、推进高技术产业化打造市场化的优质服务平台。同时,要组织金融、证券、投资、会计、审计、评估、法律、专利、管理咨询等社会中介服务机构进入国防产业集群区域,充分发挥其职能作用。三是加强国防产业集群的公共技术平台建设。根据不同国防产业集群的特点和技术创新的要求,明确公共技术平台建设的目标、方向、重点、步骤和主要内容,搭建功能强大、设施先进的公共技术平台,以激发军工企业技术创新的动力。
  国防科技工业发展的根本目的是满足战争的需要,其运行效率的提高必须以战时能够保障自身安全为前提。因此,国防科技工业的集聚度并不是越高越好。过度集聚,或违反产业关联和产业指向性等规律的集聚,会导致资源紧张、基础设施不足、竞争加剧等不利影响,阻碍国防科技工业运行效率的提高。在不同的经济发展阶段,不同军品的研制生产过程,在自然因素、经济因素以及战时的可替代性等方面都存在很大的差异,因而对集聚度的要求也有所不同。从总体上看,集聚仍是我国国防科技工业布局调整优化的基本取向。
  (作者单位:战略支援部队某部采购局;西安速度时空大数据科技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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