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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典籍翻译之道

作者:未知

  摘 要:典籍翻译是中译外领域的一个重要版块。典籍是中国传统思想、文化、文学的结晶和智慧所在,对中国文化的海外传播具有重要意义。近些年来,有许多人作过典籍翻译方面的研究,本人对博大精深的典籍翻译有很大的兴趣,以此论文表达自己对典籍翻译的理解。
  关键词:典籍翻译;海外传播;中国文化;论文
  一、典籍翻译的特殊性
  典籍翻译和普通文本翻译是有区别的,其具有一定的特殊性。早在1951年,翻译家吕叔湘出版了一本书《翻译工作与“杂学”》,在书中,吕叔湘先生指出翻译两难:理解原文之难与运用本国语之难。前者难在三关,一关是足够的词汇和文法知识;二关是熟语;三关,那些词典里查不到的东西,上至天文,下至地理,人情风俗,俚语方言,历史中的事件,五花八门,称为“杂学”。所以翻译并不是掌握一门外语就可以做的了的,没有那么简单。吕叔湘先生所提出来的观点对所有的翻译都适用,口译、笔译、外译中、中译外。一般做翻译的中国人都认为外译中比中译外难,毕竟他们熟悉中国杂学,对外国杂学了解甚少,有时感觉莫名其妙。
  中国典籍翻译不仅对中国人很难,对外国人也很难。典籍翻译一难在原文理解,二难在外文表达,这两难都有三关要过,而典籍翻译的这三关更难。首先是原文理解的三关,第一关,语言文学,现代人阅读古文的能力很差,文言文对于他们来说就像第二门外语,中国“两张皮”式的教育使中国学外语的学生对文言文一窍不通。古文具有“语法服从于修辞”的特点使其字面意思与实际所指意思不对称,更加晦涩难懂。第二关是古代文化。中国所倡导的是淹通之学,与外国的分科之学性质截然不同。外译中时的“杂学”是局部的、零碎的,而中国典籍作为一种文化体系,不但文史哲融于一体,其他各种学科知识包括天文、地理乃至百科都综合其中。第三关是中国文化最核心的一些词语,往往一词多义,可以意会,不可言传。比如哲学上的“道、气、性、理、阴阳、五行、仁、义”,文学上的“韵、味、神、比兴”。这些都需要慢慢理解、体会,而在生活节奏加快的今天很难办到。
  外语表达也有三关。第一关是具体名称找到确切的对应语,对于历史中两种少有交接的话语体系来说着实不容易,一般词语找到对应词都很难,“文化词语”更是不易,这里的文化词语指的是此又彼无的事物,包括具体的和抽象的,具体事物如动植物(如“龙、麒麟”等)、建筑物(如“亭、阁、台、榭”等),抽象事物如文体的名称(“辞、赋、词曲、骈文”等)、姓名字号、文学艺术的术语等、这就意味着要专门对外语建立一个话语体系。第二关是抽象概念找到统一译法,尤其是上面提到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文化核心语,这些词具有多义性和隐喻性,用本土语言阐释尚不容易,用外来语更是难上加难。第三关是对旧译的纠偏难。这些工作主要是由西方传教士和外国汉学家辛勤完成,他们筚路蓝缕,披荆斩棘,硬是在荒原上开垦出一片自己的土地,为典籍翻译奠定了很好的基础。
  二、典籍翻译到底译什么
  翻译典籍,到底译什么?中国文化博大精深,中國的典籍浩如烟海,不可能完全译出来,这就需要选择,有时候研究人员觉得需要翻译的,从事翻译的人觉得没必要。我觉得这与“文学情结”是有关联的,因为大多数人都是外语出身,他们更侧重于译文学作品,一些“纯文学”东西,如诗歌、小说。而对于一些非文学的、比较枯燥的东西,如科技、文化、学术等译得很少。他们对文学作品驾轻就熟。对别的领域比较生疏,而其他领域带有比较浓郁的文化色彩。
  另一个问题是“两头热,中间冷”,处于一头的有先秦,特别是诸子,如《论语》、《老子》等有许多人译,甚至还有重译版,主要是这些著作有名又有影响,受到人们的热捧,还有一头就是明清至现代小说,也有许多重译本,这中间还有唐诗,尤其是李白、杜甫的诗歌,这些作品对于翻译来说炙手可热,给人的印象中国典籍就那么一些。这一点是需要改进的。
  三、道器论
  吕叔湘先生提出“道器论”,道器论是对翻译史的补充,在西方,翻译研究注重理论和应用,并认为两者是各自独立的,但是道器论中“道器合一”的辩论思维与西方翻译研究背道而驰,为其提供了一个参考价值。道器论是基于严复的“信达雅”而建立起来的,是对“信达雅”的重解。
  如中国的古人除了姓和名之外还有字、号,字有不止一个,号也很多种,可以因官职名,因出生地名,因郡望名,因官职名,同时还有别号、封号、谥号等等。连中国人有时候搞不清楚古书,外国人就更难懂了。解决此问题的方法还是有的,如“朱熹、朱子、朱文公····”,可以将其一律译为朱熹,把需要说明的内容放在脚注里。这样外国人容易理解,中国人看了注释也能更好地进行翻译。
  四、典籍翻译里面的主要矛盾和解决方法
  翻译主要针对两种异质文化,翻译是不同文化的调解者和磨合器,是跨文化的信使。对于典籍翻译,要学会深入浅出。写学术文章,理论上有“深入浅出、浅入深出、浅入浅出、深入深出”四种,深入浅出是最合理的一种。浅入浅出就不说了,深入深出带有学究气,给人一种食而不化的感觉,浅入深出多是一些讹人的伎俩,自己还没弄明白,专写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吓唬人,国内有许多这样的文章,所以“深入浅出”是最适当的,这里的“深入”是指要弄明白原文的语言和蕴含在里面的文化,要吃透原文,然后才能做翻译,“浅出”不是内容的浅,而是用浅显易懂的语言、以读者容易接受的方式表达出来。真正好的翻译,不是在内容上做减法,而是在语言和方式上迎合读者的需要。
  参考文献
  [1]吕叔湘.翻译工作与“杂学”[A].罗新璋编.翻译论集[C].北京:商务印书馆,2009.
  [2]潘文国.译出与译出—谈中国译者从事汉籍英译的意义[J] 中国翻译,2004.
  [3]潘文国.中籍外译,此其时也—关于中译外问题的宏观思考[J].杭州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7.
  [4]潘文国.从“格义”到“正名”[J].华东师范大学学报2017.
  [5]潘文国.潘文国学术研究文集[C].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2017b.
  [6]赵国月,周领顺,潘文国.认清现状,树立中国本位的对外译介观—潘文国教授访谈录[J].翻译论坛,2017(3).
  (作者单位:华北理工大学研究生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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