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熹对《诗经》文学性体会之我见

作者:未知

  摘要:《诗经》一直為学者研究的热点之一,而且研究角度多为“经学”,但此种角度的研究使《诗经》原有的本色失去。实际上,从本色来看,《诗经》应该是文学性的,因其属于文学作品。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朱熹另辟蹊径,转从文学角度解读《诗经》,并在研究中形成深刻的体会,本文通过研究朱熹的深刻体会,为其他学者研究《诗经》提供理论参考,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关键词:朱熹;《诗经》;文学性;体会
  为基础,从文学角度诠释了《诗经》,纠正以往研究中存在的失误及偏颇,提出诠释《诗经》时应采取“以诗说诗”的方法,从而确定了其在该领域中的重要地位。本文中论述了朱熹对《诗经》文学性的深刻体会。
  一、朱熹及《诗经》
  (一)朱熹
  朱熹为南宋著名的文学家、理学家,儒学集大成者,诗人尊称其为朱子。朱熹的理学思想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元朝、清朝及明朝哲学思想的发展,并成为官方哲学。朱熹著述非常多,如《四书章句集注》《周易读本》《通书解说》《诗经集》等,此外,朱熹还创作除了大量脍炙人口的诗与词,诗有《春日》《观书有感》等,词包含《菩萨蛮》(一)、《水调歌头》(一)等,在文学方面成就巨大。
  (二)诗经
  《诗经》是一部诗歌总集,收集的诗歌由西周初年至春秋中叶,共311篇,其中,笙诗(有标题无内容)6篇,《诗经》中的诗歌内容丰富,包含劳动与爱情、战争与徭役、风俗与婚姻等,将周初至周晚期的社会面貌反映出来。《诗经》分为三部分,分别为《风》《雅》《颂》《风》为民歌,吟唱了社会中的美好事物,《雅》与《颂》均为祭祀诗歌,前者为贵族使用的,后者为宗庙使用的。
  二、朱熹对《诗经》文学性诠释的体现
  (一)明确确认《诗经》的抒情主体
  朱熹明确指出,“自作”作品在《诗经》中的数量比较多,最为典型的即为“淫诗”。从本质上来看,马端临对朱熹“自作”的解释属于“淫诗”说的核心内容,马端临认为,对于朱熹确认存在的“自作”作品,是以自作诗叙述男女淫佚奔诱之事,具体情况包含的类型可分为两种,一种为《序》以为刺淫,但朱熹认为作者为淫者,另一种为《序》指代其他事情,而朱熹认为自作者为淫者[1]。对于《诗经》,《序》者认为属政治美刺诗,抒情主体并非是“淫诗”。《序》或将“淫诗”看做第三者“刺淫”,《鄘风·桑中》为此种说法典型代表,或将“淫诗”另作别解,《郑风·绞童》为此种说法典型。不过,朱熹却认为“淫诗”属于“自作”。《诗经》具有教育意义,朱熹认为,重视此种意义的前提条件为承认其文本独立性,因此,“淫诗”为自作诗被朱熹大胆的指出。除“淫诗”外,《诗经》中自作诗还包含许多,朱熹对一般婚恋诗、弃妇诗、行役相思诗的抒情主体做出确认,为后人认识《诗经》的抒情性指明方向。
  (二)清醒认识《诗经》的表现手法
  朱熹的文学修养非常高,读诗时坚持的原则为涵泳文本,因此,每多胜说的解释《诗经》中的具体作品。朱熹贴切的认识了《诗经》的辞气、曲折情感,研究朱熹的文学性认识时,应对此方面予以重视。朱熹说诗,可较多的看见通过审辞气得胜,其中最为典型的为《邶风·柏舟》[2]。朱熹比较深刻的认识了《诗经》部分作品中特殊的表达方式,能够充分说明此问题的为发明“托言”义例,“托言”是指事情不一定真实的存在,可能是诗人的想象。例如《周南·卷耳》次章,现代阐释者在诠释此章时,多怀疑抒情主人公,驰马高岗、纵酒消除行为不应出现在女子身上为主要原因,因此,认为此章属于对答体,对答首章女子的思夫之辞[3]。尽管此种诠释方法具有一定的道理,但实际上可能并不能此种情况。由此看来,朱熹的“托言”可以自圆其说,解读的可行性极高。除“托言”之外,朱熹研究发现,其他的表现手法也存在《诗经》的其它作品中,如“祝愿之辞”,朱熹解释《鲁颂·閟宫》篇时认为,在此章之后,僖公致敬较庙为全部的内容,对于神降之福,属于人们的愿望、希冀,朱熹“祝愿之辞”的理解圆融无碍。
  (三)深刻体认抒情精神的核心为个人情感
  在朱熹《诗经》学理论体系中,与“淫诗”齐名的为《国风》里巷歌谣,而且二者之间具有非常密切的关系。《诗集传·虚》中对比性区分了《诗经》三部分诗歌的整体风格与作者群体,认为《风》属于里巷歌谣,主要言“情”,里巷男女为此部分诗歌的作者,而《雅》、《颂》则是朝廷较庙乐歌,非常庄重,闲人君子为这两部分诗歌的作者。《风》与《雅》《颂》具有明显不同的风格,这也正是区分作者群体的重要依据。《朱子语类·〈诗〉·纲领》中指出,《风》与《雅》风格差异形成的重要原因为“闲泼曲子”“致语”,“闲泼曲子”为民间流行曲调,诗歌对男女间的爱情歌咏,民间、言情为突出特点,“致语”是祝颂词的第一段,文字具有多偶性,正式、庄重、礼仪为主要特点[4]。对于朱熹来说,研究《诗经》时,更为重要的并非是区分作者身份,而是体认抒情风格差异,在抒情风格差异体认的基础上,副产品为区分作者身份。由以上分析发现,朱熹从文学角度研究《诗经》过程中,重要标志之一即为《国风》里巷歌谣说,而深刻体认抒情精神的核心为何人情感为此种说法的立足点。
  三、结论
  朱熹研究《诗经》时,以文学角度为切入点,深刻的体会《诗经》的文学性,尽量的将《诗经》的本来面目还原出来,为后世研究《诗经》的文学性指明了方向,意义重大。
  参考文献:
  [1]郝永.朱熹《诗经》解释学“淫诗”说新论[N].河南教育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4,(01):106-111.
  [2]汪泓,赵勇.“文体”与“体格”——朱熹《诗经》文体论解读[N].江西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4,(05):58-64.
  [3]刘娟.百年来朱熹诗经学与诗经汉学比较研究述评[N].河北科技师范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13,(03):10-15.
  [4]付佳.试论朱熹对欧阳修《本末论》的继承与突破[J].中国典籍与文化,2012,(03):4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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