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俾斯麦个性外交对德意志崛起的影响

作者:未知

  摘要:1871年德意志终得统一,国家的崛起需应对多变复杂的外交关系,德意志的宰相俾斯麦与俄奥法等国家进行外交周旋,并为德赢得在欧洲立足的筹码。俾斯麦独特的性格、外交思想以及外交策略,对德意志的崛起产生重大的推进作用,俾斯麦的个性外交对德意志的崛起产生了重大的推进作用,当然也正是因为俾斯麦独具一格的外交特点,对德意志的崛起和发展产生了一定的局限性。
  关键词:俾斯麦;个性外交;德意志崛起
  一、俾斯麦的性格特点
  俾斯麦出生于乡村容克家族,父母对其成长影响较大,少年时期的俾斯麦浪荡成性,飞扬跋扈,德国作家艾密尔.鲁特维克在其著作《俾斯麦传》中,将这一时期的俾斯麦称之为“闲人”。实质上,正是这一时期是形成的性格特点,促使他成为普鲁士别具一格的外交官。
  俾斯麦受其父母的影响,从小接受怀疑派的思想教育,性格过于怀疑任何事情,致使他没有一种绝对的信仰,这种近乎流苏的屈膝崇拜并不能锻炼人的自重的价值观念深入骨髓,家庭的影响将年少的俾斯麦塑造成一个狂傲自大的务实主义者。他信奉虚无主义,内心对上帝存有藐视的心态,因为近乎流苏的屈膝崇拜并不能锻炼人的自重的价值观念已深入骨髓。俾斯麦的怀疑派思想,在其后与大国外交中,不相信任何人和国家,促使他做出的决定比较极端,虽然某些方面对德意志的崛起非常有利,但有些决定也限制了德意志崛起后的发展。
  俾斯麦曾与玛丽·冯·塔登经历过一段柏拉图式的恋情,这对后来德意志与法国较量中产生一定的影响。他认为大国政府之间的友谊在一定程度上是柏拉图式的,没有任何一个国家会一直为一个大国效劳。俾斯麦蔑视幻想,是一个现实主义政治者,他不相信国家之间存在真正的合作,过分偏重用武力战争的方式解决问题。
  俾斯麦热衷挑战,反对一成不变、循规蹈矩,乐于发现新鲜事物并享受其带来种种挑战的征服感,他的经历和喜好塑造了他在外交方面蛮横骄矜、自相矛盾的性情。因而在错综复杂的国际关系中,敌方难以窥探到俾斯麦变化莫测的表象下真正的底牌,俾斯麦的个性对其外交增加了筹码。
  二、俾斯麦个性外交对德意志崛起的积极影响
  普鲁士利用军事和外交相融合的手段统一德意志,打破欧洲均势、导致各国政治力量失衡,引起俄奥英等大国强烈不满。面对欧洲列强对德虎视眈眈,俾斯麦审时度势,灵活开展与他国复杂的外交关系,化解德与周边国家的矛盾,巧妙利用敌对国家间的纠纷,与敌人的敌人结为同盟。俾斯麦顺应当下局势的个性外交,在稳定欧洲大国关系的同时,使德意志立足欧洲绝佳位置。
  德意志在地理位置上与意法俄相邻,致使德成为大国之间博弈的主要战场。分裂的德意志缓冲着整个欧洲的战争,但1871年欧洲各国最不希望看到的情况出现---德意志统一,欧洲国家关系风云突变,俾斯麦站在德意志的前方与各国交谈。为巩固德意志的统一并使其迅速崛起,俾斯麦在外交策略上采取欧洲均势和现实主义大陆政策,极力遏制俄奥法三国两两联盟或三国结盟,至此展开了与俄奥法三国纷繁复杂的层层联盟的外交周旋。
  (一)德俄关系剪不断
  统一的德意志在军事实力、政治领导等方面得到极大增强,一跃成为欧洲大国,这使其他中欧国家倍感压力,俾斯麦为缓解与各国的紧张关系,计划与周边国家成为伙伴关系,尤其是继续保持与俄国之间的友谊,但不宜同俄关系过于紧密。一方面,俄对于英国占据欧洲离岸平衡手的地位一直虎视眈眈并跃跃欲试,若过于亲近俄国,难免与英对立;另一方面,德意志统一初期,与各国外交关系本着雨露均沾的原则,不对单独某国产生依赖。因此,俾斯麦在德意志统一后,与俄国进行了若即若离的外交实践。
  (二)外交战略的平衡点——德奥同盟
  1878年柏林会议上俄奥关系趋于破裂,俄德关系恶化,这为德奥同盟提供有利契机,但德奥同盟并不代表俾斯麦反俄的外交立场,恰是德奥同盟促使德俄关系缓和。德奥同盟实质是俾斯麦外交战略的平衡点,它既能恢复德俄关系并建立再一次的三皇同盟,又能稳定中东欧局势,确保欧洲均势的形成,而德意志则是德奥同盟所产生外交效益的最大赢家。
  德奥同盟萌芽期,俾斯麦特意将消息透漏于英俄,并获俄国最大竞争对手英国的支持,致使俄意识到本国所处外交劣势以及德国对于本国外交利益的重要性。而对于反俄的奥匈帝国,俾斯麦则借助英国格莱斯顿在选举中对奥的犀利批判,使奥匈相信其反俄的外交政策无法得到英国的支持。于是奥匈与俄一并同意再次加入三皇同盟,利于德国的欧洲均势形成,俾斯麦一石二鸟的计划使德国外交优势更加凸显。
  (三)外交战略核心—孤立法国
  普鲁士自古与法国联系密切,领土与法相邻,因而一方领土扩大,势必压制另一方空间,两国发生三次普法战争,也没能阻止普鲁士统一德意志。德意志统一之后,法国成为它最大的威胁对象,致使俾斯麦同俄奥两次签订三皇同盟,以达到对法实施孤立外交政策的目的。
  德意志统一之后,俾斯麦便意识到德意志打破欧洲均勢进入强国行列,势必激起欧洲大国的强烈反对,考虑到德意志的地理位置“我们比任何一个别的民族更容易遭到别人联合起来对付我们的危险”,最佳的外交手段便是与他国结盟,恢复欧洲均势。他曾对俄国驻柏林大使萨布罗夫说“一切政治都可以简化为一下公式:只要世界的命运取决于五个强权之间的脆弱平衡,设法加入一个三方同盟,只有这样才能真正防止他国结盟。”,被后人称之为“萨布罗夫法则”,亦是其外交精髓。俾斯麦独特的外交思想,使德意志顺应局势,将对德不利局面扭转乾坤,从而巩固德意志统一,并为德意志的崛起和发展提供了新的外交思路。
  三、俾斯麦个性外交对德意志崛起的消极影响
  俾斯麦既胆大妄又有谨小慎微,既大开大合又锱铢必较,既飞扬跋扈又倚重人心,如此之多的矛盾性格集俾斯麦于一身,足以看出他过人的胆略与智慧,俾斯麦运用他性格特点与大国进行外交周旋,促进了德意志的统一和崛起,但也正是他双重矛盾的性格,在与大国外交中对德意志的崛起产生一定的局限性。
  首先,俾斯麦外交思想和外交策略的完成,需要极高的领悟力和观察判断力,很少有人可以用他那灵活、深不可测、变化无常的外交手腕,与其他欧洲列强周旋。最主要的是,俾斯麦的个性外交只属于他自己,并没有为后来者建立起一套可以运用他个性外交的模板,以及后人所能遵循的一套体系制度。因此在他辞职和去世后,继位者无法掌控全局,只能一味的军备竞赛,用战争脱离困境,久而久之就超出了德意志所能承受的军事范围,导致国家实力透支。
  其次,俾斯麦是务实的现实主义者,不相信国家间的友谊,过于看重自身国家利益,忽视国家间合作,不懂得双赢。他曾在信中写到:“如果我们不设法成为铁锤,那么我们就将成为铁毡。”俾斯麦与其他国家的结盟只是为孤立法国,保持欧洲的均势,赢取德国利益,并认为无论是冲突、战争还是与他国结盟都是短暂性的,他推行的外交政策为随时斗争准备,
  而斗争中最大的失误在于过分羞辱削弱法国。在普鲁士统一德意志前的普法战争后,俾斯麦明知若霸占阿尔萨斯和洛林,必定燃起法国的复仇之火,但他认为,德法之战迟早发生,应先发制人,将领土先于收入囊中之物。这为德国树立一个强敌,使德法之间有无法逾越的鸿沟,也为德意志日后的发展设置了重重障碍。
  四、小结
  俾斯麦在19世纪可谓是德意志的大人物,左右逢源的外交手段,在俄奥法等欧洲列强之间纵横捭阖。因此俾斯麦在历史上有很多人对其不同的称号,也显示出世人对其评价不一,可以说是在德国历史上争议最大的人物。这一切都源于俾斯麦的个性外交,可谓是成也个性,败也个性。虽然俾斯麦的个性外交为普鲁士统一了德意志,并为德意志在欧洲的崛起贡献了力量,但是也正是因为他的个性外交使德意志的崛起和发展也受到了阻碍。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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