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安全教育获得感:内涵、构成与生成

作者:未知

  摘要:大学生安全教育获得感是指大学生对自身在接受安全教育的过程中获得的内容及其对该内容的正向体验,心理和行为两个层面的获得感是其主要构成。大学生安全教育获得感的生成是大学生与安全教育供给者互动作用的过程,其生成过程遵循“需要—动机—参与—满足—认同与强化”的内生线路,和“储备—探询—评估—优化”的外生线路,其实质是内在逻辑与外在逻辑的融合同构。
  关键词:安全教育;获得感;高校;平安校园
  中图分类号:G641    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CN61-1487-(2019)07-0092-03
  一、引言
  习近平总书记提出的“让人民群众有更多获得感”[1]77目标愿景与思想理念,生动地彰显了党在新的历史时期“执政为民,发展为民”的执政新理念。这一思想要求各项改革以民生为重,以人民的客观获得和主观感受的提升为工作方向。2016年11月3日,教育部党组书记、部长陈宝生就教育发展形势、教育发展主要面临的着力点与约束等内容进行了阐述,充分体现了要“让老百姓在教育改革发展中有更多获得感”[2]的思想。对于教育系统的组织机构而言,则是要让学生和教师有更多的获得感,其中学生获得感的提升又是最重要的。高校安全教育作为高校教育体系的基本内容之一,是高校建设平安校园的必要环节。近年来,校园安全事故频发,折射出高校安全教育存在诸多不足,大学生安全教育获得感不强,高校安全教育实际成效仍有待提升。
  二、大学生安全教育获得感的理论内涵
  大学生安全教育获得感议题的提出,是获得思想在高校安全教育工作中的延伸,有利于推动高校学生安全教育转变传统的“灌輸式”和“运动式”,真切地关照教育对象的安全以及与安全密切相关的心理需求,并使其常态化,进而促进大学生安全教育供给的适用性,增进大学生在安全教育中的正向体验与实际成效。当前对大学生安全教育获得感尚未有明确的概念界定,立足“获得”与“感”,我们尝试对其作如下界定:大学生安全教育获得感是指大学生在接受安全教育过程中和过程后所获得的内容及其对该内容的正向体验。对于绝大多数时间需要在学校度过的大学生而言,其安全教育的实施主体主要为高校。大学生安全教育获得以大学生为中心主体,具有三重理论意蕴。
  (一)大学生安全教育获得感是其参与的结果
  “教育对象的获得感与参与感密切相连”。[3]大学生安全教育获得感亦是其参与的结果,这种参与包含被动获取与主动获取两种形式。被动获取是指大学生被动地接受与等待安全教育所供给的内容,其获取内容的广度、深度均有赖于安全教育者自身的储备与赐予;主动获取则是指大学生充分发挥自身的主观能动性去获取自身需要了解的安全教育内容,其所获内容由自身获取意愿和获取的能力所决定。无论是被动接受与等待,还是主动获取,其安全教育的内容最终都需要大学生自己去参与其中,进而方能消化和吸收,仅凭安全教育者的“一头热”,是无法实现的。
  (二)大学生安全教育获得感是实在的
  大学生安全教育获得感要以实实在在的“获得”为基础,主要表现为大学生在参与安全教育活动中,在安全的认知、态度、情感、思维方式与能力等方面发生了实质性的变化,而不是雁过无声。从类型而言,这种“获得”包括安全知识、安全技能等客观获得,又包括安全意识提升等主观获得;包括显性的获得,也包括不易察觉的获得。大学生安全教育获得感还需要以“感”为落脚点。大学生对自身所受安全教育的主观感受是其安全教育获得感的衡量标准,这种主观感受以其安全以及各类与安全相关的心理需求的实现为衡量内容,并非虚幻。人的需求具有复杂性,某一需求的满足可能要以一项或多项其他需求的满足的为前提,也可能需要暂时舍弃和压抑某些需求为条件。因而,对于某一需求的满足,人的主观感受往往也具有复杂性,可能很满意、比较满意,也可能不太满意或很不满意。
  (三)大学生安全教育获得感是过程与结果的统一
  “获得”既是过程也是结果,“感”亦是如此。大学生参与安全教育活动是一个持续的过程并非静止的一个点,其安全教育获得感既贯穿于安全教育活动,又是安全教育活动的结果产物,本身就是过程与结果的统一。要让大学生在安全教育中有更多的获得感,就要在安全教育的整个活动过程中,以大学生为中心,始终以其“获得感”的增进为目标,在不同阶段和不同环节精益求精。过往安全教育获得内容是当下安全教育获得感的重要来源,当下安全教育获得内容又对未来安全教育获得感产生作用。只有树立全过程“获得感”理念,才能保障大学生当下以及未来可持续的安全教育获得感的生成与强化,在日常生活与工作中提升安全意识,强化安全技能,促进安全行为的实施。
  三、大学生安全教育获得感的内容构成
  大学生安全教育是降低大学生不安全心理与行为,实现和维护大学生安全利益,促进平安校园、和谐校园建设的教育活动,其效果最终要以大学生安全意识的提升和安全行为的实践状况来呈现。由此我们可以将大学生安全教育获得感划分为心理层面的获得感和行为层面的获得感。
  (一)心理层面的安全教育获得感
  大学生安全教育心理层面的获得感,主要是指大学生因其心理需要为安全教育活动所满足而产生的积极感受。当安全教育活动无法满足其基本心理需要或者对其造成较大的困扰时,则会引起大学生的心理抵触,进而使其安全意识难以真正提升。就此意义而言,心理层面的获得感,是大学生安全教育获得感的重要组成部分。具体来说,大学生心理层面的安全教育获得感主要体现如下:其一,成熟的安全教育认知,即大学生对安全教育的内容范畴认知,回答的是“安全教育是什么”“为什么要参与安全教育”的问题,是大学生对安全相关信息的获取以及一系列的思维加工过程,是大学师生对安全教育活动本身的认同。其二,积极的安全教育参与情感倾向,大学生在安全教育活动中,对该活动态度偏好程度,回答的是“要不要参与以及在多大程度上参与安全教育”的问题。对该问题的回答,涉及到大学生内在诸多心理需要的博弈,是个性化的情感体验,是对实现安全需要的强烈情感。   (二)行为层面的安全教育获得感
  行为层面的安全教育获得感,主要是指大学生因其行为需要为安全教育活动所满足而产生的满足感。安全行为的实践是大学生安全意识的显性化,也是最易观察的获得内容。安全意识只有在行为实践中有所反映、稳定实践才算是真正的形成。遵循安全教育规范要求,形成安全行为习惯,才能将安全知识、理念和技能固化下来,进一步夯实心理层面的获得感。具体而言,行为层面的安全教育获得感主要体现为以下两点:
  其一,安全素质提升所带来的满足感。大学生安全教育是提升大学生安全心理素质、能力素质和法律素质等的实践活动。这些安全素质的提升促进大学生在日常生活、学习与工作中保障和促进自我及周边人员安全的维护,降低安全风险。如通过提升大学生的安全心理素质,使其在日常安全风险预防与应对中,能够以严谨、冷静、自持的心理应对可能出现的安全风险,应对正在发生的安全问题。通过提升大学生的安全能力素质,使其充分具备谨慎而又灵活的思维能力与应对方式和科学而实用的安全技能,使其能够有效判断周边环境的安全形势,避免陷入可能存在安全风险的不利情境,以及在已经身处不安全情境中做出妥当的自救与救人的行为选择,脱离不安全的状态,从中获得成就感。通过提升大学生的法律素质,使其在树立法律意识的同时,了解法律的伦理精神、掌握和运用法律的素养,使其在自身及周边人员安全需求的满足过程中,实施合乎法律的正当行为,并从中获得正义感。
  其二,安全行为的有效实施所带来的成就感。大学生安全教育的核心在于培养和增进大学生的安全素质,促进大学生安全意识的提升和安全行为实施,而安全行为的实施又是彰显安全意识的显性实践,也是衡量安全教育成效的客观标准。大学生通过主动或被动参与的安全教育活动逐渐获得安全素质,形成安全意识,为日常的生活、学习和工作提供了实施安全行为的认知基础、能力基础和情感基础。实施安全行为,并带来令人满意的安全预防与应对结果,可使大学生在此过程中获得成就感,这些成就感将反过来又进一步增进大学生对安全教育获得内容的认同,强化其心理层面的获得感。
  四、大学生安全教育获得感的生成
  大学生安全教育获得感的生成是大学生自身与安全教育者双方共同参与即互动的结果,即是大学生心理需要的满足过程,也是安全教育者的供给过程。
  (一)大学生安全教育获得感的内生逻辑
  大学生安全教育感的内生逻辑,以大学生安全需要的满足为主线,遵循的是“需要—动机—参与—满足—认同与强化”的生成线路。第一,大学生的安全需要。大学生对安全的心理需要,是高校安全教育工作开展的起始。安全需要在人的需要层次体系中,是除了生理需要以外最基本的需要,而对安全需要的满足则是更高层次需要满足的必要基础。只有大学生感知到自身的安全需要,才有可能产生去满足该需要的动机,进而发生参与的行为。第二,大学生参与安全教育活动的动机。参与安全教育动机的产生,是其安全需要的延伸,但安全需要并不必然能够带来参与的强烈动机。大学生参与安全教育活动动机的强烈程度依赖于其对周边环境安全系数、自我安全需要满足必要性的认知情况,以及对满足安全需要与其他需要重要性程度的预判。第三,大学生参与安全教育活动行为与体验。大学生在认识到自身的安全需求并产生要满足安全需求的基础上,亲自参与到相应的活动中。大学生通过切身参与,了解安全教育的内容,掌握安全知识与技能,才能获得真切的体会,感知与其对安全需要满足的认知之间的符合程度。大学生安全知识、技能的获得,素质的提升,都离不开大学生自身的参与。第四,大学生安全需要的满足。大学生在认知到自身安全需要的前提下,从强烈动机的形成到参与行为的实施,一定对安全教育活动内容与成效存在积极预期。实际参与的主观体验(感受)与之前的积极预期之间越是一致,表明其安全需要的满足程度越高,获得感更强;当实际参与的主观体验与积极预期之间落差越大,其安全需要的满足程度越低,获得感较弱。需要说明的是,如果大学生安全需要的满足要以其他更高层次需要的高度压抑和牺牲为代价,即使其安全需要得到了满足,其获得感也未必会增加。第五,对安全教育的认同与强化。大学生经过安全需要觉察、动机形成、切身参与、积极主观体验的产生过程,将获取的内容内化为安全意识与思维方式,外化为自我安全与周边安全所需的安全技能与安全行为,在获得感的内外统一过程中形成和强化对安全教育活动的认同。
  (二)大学生安全教育获得感的外生逻辑
  大学生安全教育获得感的外生逻辑,以大学生有效安全教育的供给为主线,遵循的是“储备—探询—评估—优化”的生成线路。第一,安全教育工作的储备。安全教育工作的储备,回答的是“有什么能够供给”的问题。从组织层面而言,大学生安全教育工作主要依托高校而展开;从个人层面而言,大学生安全教育工作的具体实施则需要由专业教师来承担。组织层面的安全教育储备总体表现为围绕大学生的人身安全、食品安全、消防安全等创设安全教育环境,包括安全保障的基础硬件设施、制度保障和专业人员的储备等。个人层面的储备主要是指专业教师个人或隊伍,在实施安全教育活动之前,所要具备基本的安全教育知识和道德素养以及部分安全实操技能。第二,安全教育需求的探询。安全教育需求的探询,回答的是“大学生需要和想要的安全教育是什么”的问题。大学生安全教育的供给有效性的关键在于供给的内容能够满足大学生安全需要的预期,并且在安全需要的满足过程中,尽可能避免以其他合理需要被高度压抑和牺牲为代价。要想实现这一点,安全教育的供给者就要通过前期的充分沟通,到学生中去,去真实地关切问询和感受其安全需要以及可能与安全需要相关的其他需要,而不是简单地拟定相关安全规范,采用单边供给的灌输式安全教育。第三,安全教育需求与资源匹配度评估。安全教育的需求与资源评估,回答的是“有没有能力供给大学生需要和想要的安全教育”(满足大学生的安全教育需要)的问题。在此评估过程中,需要安全教育供给者围绕大学生的安全教育需要,对所在组织的社会资源进行整合,并将所整合资源与大学生安全教育需要的匹配程度进行评估,进而找出差异与不足,降低安全教育活动的独断性与盲目性。第四,安全教育资源的优化。根据大学生安全教育需求与资源匹配程度的评估情况,针对性开展安全教育活动的同时,进一步拓展和优化安全教育资源,实施更加贴近大学生需求的安全教育活动,并在此过程中尽可能照顾到大学生其他层次的合理需要,进而增进和夯实大学生安全教育获得感。
  大学生安全教育获得感的生成,既遵循“需要—动机—参与—满足—认同与强化”的内生线路,亦遵循“储备—探询—评估—优化”的外生线路,其实质是内在逻辑与外在逻辑的融合同构。在安全教育的过程中,大学生自身需要充分觉察和勇于表达自身的真实需要,以更加积极的姿态参与其中;安全教育供给者则要充分着眼于大学生的心理需要,激活其参与安全教育的动机,提供科学的、合乎期待的安全教育,持续地增进大学生的获得内容与积极感受,通过双方的积极互动,实现大学生安全教育获得感的提升与强化。
  参考文献:
  [1]中共中央宣传部.习近平总书记系列讲话读本[M].北京:学习出版社,人民出版社,2016.
  [2]申宁,郝孟佳,熊旭,陈宝生.让老百姓在教育改革发展中有更多获得感[DB/OL].人民网.2016-11-3.
  http://edu.people.com.cn/n1/2016/1103/c1053-28831817.html.
  [3]黄冬霞,吴满意.思想政治教育获得感的内涵、构成和形成机理[J].思想教育研究,2017(6).
  作者简介:李月(1991—),女,中国矿业大学环境与测绘学院辅导员,主要从事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研究。
  徐苏兰(1992—),女,中国矿业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博士研究生。
  (责任编辑:李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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