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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论吴碧霞的演唱风格及艺术特色

作者:未知

  【摘要】吴碧霞是中国声乐界举足轻重的领军人物,现任教于中国音乐学院。吴碧霞通过自己过人的天赋和不懈的努力,在民族、美声两种唱法领域的教学及演唱上有着极高的造诣与研究成果。
  【关键词】吴碧霞;字正腔圆;演唱风格;艺术特色
  【中图分类号】J652 【文献标识码】A
  吴碧霞,著名抒情花腔女高音,中国音乐学院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专家。她空灵、剔透的音色和纯熟、精湛的肢体表达,完美而又不失传统地诠释着中外各类声乐作品,被誉为“中西合璧的夜莺”。
  一、美声作品中的民族元素
  吴碧霞通过自己过人的天赋和不懈的努力,在民族、美声两种唱法领域的教学及演唱上有着极高的造诣与研究成果。她认为民族美声这两种唱法在技术纯熟的前提下是可以相互借鉴并充分拓展的,她主张不再用唱法来划分作品,而是通过作品去选择唱法。
  (一)把握语言规律、注重咬字行腔
  不管民族或者美声唱法,都与作品呈现的不同语言文字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每一种语言由于各自发音习惯的差异,造成了不同国家歌唱咬字方式、腔体共振等差别。
  吴碧霞说,在国际大型声乐比赛中,虽然她演唱的是外国作品,但其实也借鉴了许多自己中国作品的风格。比如“字正腔圆”“吟唱”感、京剧念白和归韵等。例如在演唱美声歌曲《夜莺》等作品时,就别出心裁地挖掘了中国语言的十三辙及其归韵方式,使作品在拓展的过程中更加饱满,更具艺术性和欣赏性。
  (二)根植民族沃土,以情带声、声情并茂
  不管民族还是美声唱法,声乐作品的编创过程主要是通过歌词、旋律以及节奏的有序递进来抒发人思想情感的过程。因此,对作品的理解程度决定着音乐形象的内涵。
  而美声唱法讲究松、通、饱满而极富内在力量,这就要求我们在演唱过程中,要全身心地通过运用身体的力量、气息的律动和歌唱技巧进行作品的表达与再创作。吴碧霞在演唱美声作品《木偶之歌》的过程中,则大胆地将中国戏曲的“唱”“念”“做”“打”行云流水般应用到了作品当中。用眼睛的流转以及身体的抖动来表现木偶憨态可掬的模样,这一处理广受世界各国观众的高度好评。
  二、“民族”魂里的“世界”观
  吴碧霞所演唱的民族作品不但留存了作品本真的风格,还能自如地将美声技巧也应用其中。
  (一)意守丹田、中西合璧的呼吸
  吴碧霞所演唱的《孟姜女》,作品通过“正月”“夏夜”“九月”“大雪”完整地表现了孟姜女历经四季的相思之情、思夫之苦,全曲在“哭倒长城八百里、只见白骨满青山、满青山”达到高潮。旋律在递进的下行中跨越了一个八度,又通过两次反复,进而强调风雪当中痛放悲声的孟姜女在日复一日的盼望、追寻与奔波之后,见到亡夫枯骨时的绝望与崩溃,她向天而喊,边喊边哭的强烈感情。最后一个“满青山”是全曲之最,这一句对于气息和演唱技巧的要求极高,她不只用到了中国戏曲的“甩腔”“拖腔”,从声音美学的角度考量,高音的爆发力对于横膈膜的支撑及控制力的要求也是极高的,只有吸开肋骨、横膈膜充分擴张并积极“助推”才能完整呈现出孟姜女绝望至极的悲伤。此处,如果不打开身体进行强而饱的呼吸,声音就会由于缺乏好的支撑而出现挤、卡、顿等现象。吴碧霞则很好地借鉴并使用了美声唱法全腔体打开的胸腹式呼吸,通过中西结合的演唱方法,完美地呈现了作品的气势和张力。
  (二)去“白”存“通”拓展共鸣腔体
  中国语言受元音音节的影响较重,发音时多在舌位的前半部进行,其共鸣也便以口腔为主,这虽然符合语言自然发音方法,对咬字也有利,但发出来的声音容易发白、尖锐、刺耳。
  那么,如何才能做到既有美声技巧而又不失民族风味呢?
  吴碧霞在演唱一些本土民歌时,在保持作品本身“味道”的同时,极大地扩展了共鸣腔体,应用了美声科学的发声方法,她在反复的练唱实践中放下并稳定了喉头,在充分打开蝶窦、额窦、咽壁、口腔的同时,打开胸腔及腹腔,让气息贯穿并连接所有的腔体,声音就会通透而结实。民族唱法白、挤、卡的缺陷主要原因是受中国语言自然发音的习惯影响,即过“横”,要想拓展它,就要在这个基础上让口腔形态变得竖起来,如此才能让作品里的声音更加松弛、通透、圆润、结实。
  (三)真假混合、字正腔圆
  1.真中有假、假中有真的混声
  混声也是假声的一种,其音色介于真假声之间。混声唱法是指在歌唱过程中中真假声的结合。吴碧霞在演绎高音时,特别注重头腔所有共鸣体的饱和度,在保证高位置的同时也不失少量真声时的胸腹共鸣,她所处理出来的高音既圆润又通透,还很结实;而在演绎中、低音区的时候,在挂住头腔的同时逐渐增加了真声以及口腔、胸腔共鸣,使该声区明亮而又不失饱满,大大扩展了歌唱的音域,并能自如控制音色和音量,真正做到了声音的“真中有假、假中有真,真声不炸、假声不虚、上下声区高度统一”。
  2.洋为中用、不失分寸的咬字
  中国的语言以单音节为主,咬字位置在口腔前半部,很难在旋律快速的流动过程中获得充分的共鸣。而在“美声唱法”里则刚好相反,由于拉丁语系从它本身的吐字发音习惯上口腔、咽壁、后脑胸腔等就趋于歌唱状态,进而共鸣腔体先天优于汉语言。吴碧霞通过自己反复的实践与钻研,最终洋为中用、中西合璧。她在自己的论文中这样说道:“关于咬字的分寸,就像猫叼老鼠一般不松不紧,恰到好处,太紧了咬死了,太松了又咬丢了”。
  三、纯熟的音乐塑造力及独树一帜的艺术感染力
  再怎么高超卓绝的技术都并非得天独厚、与生俱来,都有一个认知、实践、再认知的过程。吴碧霞作为当代中国声乐界的领军人物,其纯熟的音乐塑造力和独树一帜的艺术感染力,皆缘于她的认真和对艺术作品深入、细致的分析和演唱。“中西方的声乐艺术的确具有很大的差异,但是,一个人的歌唱技能完全具有足够的张力来容纳他,并且是,每一个有条件的人都可以做到。这个条件除了人们常说的‘天时’‘地利’‘人和’这些无法认为控制的客观条件外,更重要的是这个人从主观上必须具有开放的歌唱观念、对自己的声音正确的审美和灵活的思维方法”,她曾在自己论文中如此说过。
  音乐的美是不分国界的,让我们站在时代巨人的肩膀之上,古为今用、洋为中用相互借鉴学习,探索并追求具有科学性、民族性、艺术性、时代性的中国民族声乐,让世界各国的人都能听到并喜欢中国的声音,让世界到处都有中国的民族声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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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简介:张文静(1974-),女,汉族,甘肃省天水市,文化程度大专(音乐教育),国家二级演员,天水市歌舞艺术研究中心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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