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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皮书》的电影叙事学解读

作者:未知

  【摘 要】 本文从电影叙事学角度出发,通过对其叙事内容、叙事结构和视听语言等的分析,力图细致、全面、深刻地呈现电影的内涵和价值。
  【关键词】 绿皮书 电影叙事学 叙事结构
  一、叙事学与电影叙事学
  20世纪的叙事学诞生于法国,是研究说故事的方式,即故事遵循的规则的理论。“叙事学”这一概念的最早命名者是法国著名结构主义符号学家、文艺理论家茨维坦·托多罗夫。他在1969年出版的《十日谈》中写道:“它属于一门尚未存在的科学,我们暂且将这门科学取名叙事学,即关于叙述作品的科学”。实际在此之前,叙事学的研究设想和理论轮廓已经相当完整,其产生是结构主义和俄国形式主义双重影响的结果。
  电影叙事学是在20世纪70年代发展起来的,其不仅吸收和运用了结构主义语言学的基本概念和范畴,而且借鉴和参考了文学叙事学长期积累的经验和方法。与此同时,还充分考虑到电影的特点,将电影技术因素作为叙事因素来考虑,突破了传统研究方法只将故事结构和人物性格变化过程作为叙事因素的局限,使电影叙事研究从一般研究阶段深入到定量分析的階段,更加具有系统性与科学性。
  二、电影《绿皮书》的叙事内容
  2.1影片叙事主题。《绿皮书》是一本历史上真实存在的黑人出行指南,指出哪些旅店和餐厅可以让黑人入住和就餐。电影《绿皮书》是根据真实事件改编,主题是探讨关于种族歧视的严肃问题,但是整部影片并没有太多沉重的关于价值观的评判,而是重人、重情,使人感受到一种温情。这部电影除了一些政治正确的意味之外,更伟大之处在于出乎意料的回避了正面的种族之间的冲突,转而用一些反转的方式体现了歧视本身。尼采在《沉沦》中如是说:“他沉沦,他跌倒。”你们一再嘲笑,须知,他跌倒在高于你们的上方。他乐极生悲,可他的强光紧接你们的黑暗。
  2.2影片叙事人物
  底层普通白人——托尼。在一般的故事架构里,白人是贵族与精英的形象,是高贵的代名词,黑人则是处于穷苦落魄的社会边缘,是底层的象征。而这部影片中的托尼的形象却是跳出了这个框架,跟以往我们所认知的白人精英大相径庭。托尼是一位在纽约夜总会做保镖工作的意裔美籍底层白人,作为小人物的托尼刚出场时并不是一个讨喜的角色,他耍小聪明设计罗斯古德的“帽子事件”来获得小费和高层次的人际关系,在夜总会与闹事的客人大打出手,将客人扫地出门。后来在其失业期间迫于房租压力跟人赌博吃汉堡比赛,并且赢得50美金。除此之外,托尼将家里黑人用过的水杯直接扔进垃圾桶,这与他的黑人老板产生了奇妙的冲突。
  (二)上层黑人音乐家——唐·谢利。唐虽然是个黑人,但凭着良好的家教和与生俱来的天分,他不但在三岁的时候就能登台演出,还拿下了声乐学、心理学和礼仪学的三个博士学位。他的住所布设华丽而又浮夸,外加一个高高在上的王座,彰显着他的身份与荣耀。他优雅又克制,要进食的话,腿上少不了铺一张高级的餐巾。即便是高高在上的白人,在开场前也愿意介绍他是“美国伟大的黑人音乐艺术家”。对于音乐一窍不通的托尼在观看了第一场演出之后,也不由自主的被唐的演奏艺术所折服。都说音乐无国界,在不同种族的人之间,音乐架起了谢利和托尼之间沟通的桥梁。
  三、双线交织的叙事结构
  在影片展开叙事的过程中,始终有两条线贯穿其中。一条是以南部巡演的线路为轴线贯穿始终,是表达种族问题的主线,另一条则是唐和托尼二人从相互看不对眼的“冤家”发展到跨越社会阶层界限,成为互相成全、共同成长的心灵伙伴的副线。两条线索随着影片的展开互相推进达到高潮。
  当载着谢利和托尼的绿色老爷车从纽约出发,沿途达到宾夕法尼亚州匹兹堡、俄亥俄州,和印第安纳州演奏的时候,谢利和托尼之间有的只是限于个人身份、背景不同带来的小冲突,而且此时主线带来的外部压力并没有影响到两个人保持各自的最初状态,随着演出地点的逐渐向南推进,种族歧视开始慢慢显露。另一边的副线开始呈现两个人的友谊,早餐桌前,谢利主动教托尼放弃流水账的写法,怎么用更优美的语句写更浪漫的家书,一股暖流开始在谢利、托尼和远在纽约的德洛丽丝之间流动。此时,托尼依然处于被动的弱者地位,谢利则继续充当托尼的人生导师的角色。随着的越往南推进,种族歧视日益加剧的外部环境越来越不利于谢利,每每到了危急关头,小人物托尼总能发挥自己的长项,把一件件棘手的事情处理得圆满。在托尼的一次次出手相助和理解支持下,对现实抱有幻想的理想主义者唐,在向种族歧视迈出勇敢的步履、又不断遭受打击的轮回中,开始变得坚强、理性和清醒,与其只为白人装高雅充当门面,还不如揭开那层神秘的面纱,为真正渴望音乐的人们带去心灵的慰藉。
  最终作为主线的谢利和托尼二人已经完全消除了原先的种族隔阂、阶层差别,成为互相关心、彼此成全的好伙伴。再次回到纽约时,托尼和谢利都经历了心灵的共同成长,托尼变得越来越有责任感,言行举止也越来越像个绅士;托尼则走出他自己打造的“殿堂”,在经历了几番现实的拷打之后,更清醒地认识自我,并走出孤独,完成内心的历练。至此,主线和副线交织着走向终结。
  结语
  奥斯卡奖的最佳影片授给了《绿皮书》,虽然在今天,黑人等少数族裔的境遇在美国有了很大的改善,但美国社会对黑人等少数族裔的歧视依然根深蒂固地存在着,要想彻底消除种族歧视,依然任重而道远。正是为了鼓励这一向现实迈出勇敢的步履,凭借自己的努力和尊严,用沟通和交流的方式,而不是冲突与对抗的方式去改变人们观念的行为。消除种族歧视,并不是只有黑人等少数族裔的每一个个体在经受疑惑和孤独,每一个理想主义者都在自己所处的时代看见黑暗蔓延,并怀揣着无奈和自我,向现实迈出勇敢的步履,以期等待冰雪消融时候的到来
  【参考文献】
  [1] 汪晓珺.《绿皮书》:理想主义者向现实迈出的勇敢步履[J].视听纵横,2019(02):99-101.
  [2] 杨芳.国内电影叙事学研究述评[J].湖北工业职业技术学院学报,2014,27(02):73-75.
  [3] 杨世真.电影叙事学研究中的几个问题[J].当代电影,2009(11):118-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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