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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刀尺而事篇章,弃组�V而工子墨

作者:未知

  摘要:江苏昊江,历来是诗文的渊薮。当先民文明的步履蹒跚而至清代之际,吴江文学又赶上了一个繁花似锦的春天。相伴而生的,吴江妇女文学也迎上了一个蓬勃发展的大好时机:终于在明末沈氏、叶氏世族、家族文学的浇灌和滋润下结出了累累硕果。清代吴江女性诗人人数之多,作品之富,是前所未有的,远远超过历代诗人、诗集总和。吴江妇女文学之繁荣有其经济、文化、文人倡导和自身的原因。
  关键词:妇学;才媛;松陵;文学家族;吴中十子;随园女弟子
  
  江苏吴江历来诗文彬彬称盛,文风昌盛,文人荟萃。薛风昌《吴江叶氏诗录序》云:“吾邑为人文之渊薮,风雅之会归,秀出一时莫与之抗者,代不乏人。”许虬《松陵绝妙词选序》云:“松陵固才薮,先后辈出,风华足擤中吴。”时至清代。此地的妇女创作也有了长足的发展。据史梅先生统计,清代苏州府的妇女作家、妇女著作远远高于江宁府、松江府、常州府、镇江府、扬州府,更遑论苏北徐淮地区了。在苏州府内,吴江妇女作家以115人位居第三位,次于常熟的162人、吴县的156人;妇女著作同样以139部位居第三,次于常熟的226部、吴县的176部。
  《松陵女子诗征》著录女诗人273人,其中清代就226人。故陈玉兰女士在《清代嘉道时期江南寒士诗群与闺阁诗侣研究》中不免惊叹“就僻在偏隅的吴江一邑而言,闺阁女诗人也已蔚为大国。”
  清晖楼主《清代闺阁诗钞・序》云,至有清一代,闺阁之中,名媛杰出,如焦园七子,吴中十子,随园女弟子等,至今犹脍炙人口。
  
  一
  
  “吴中十子”指松陵任兆麟(号心斋)主持下结成的“清溪诗社”中十位才女,包括张允滋、张芬、陆瑛、李嫩、席蕙文、朱宗淑、江珠、沈壤、尤澹仙、沈持玉。任兆麟有意识地广招女弟子,清溪结社,与随圊成犄角之势。
  心斋女弟子虽不如随园女弟子庞大壮观,但也不少。她们互相联吟唱和,人谓近媲“西泠”,远绍“焦园”。刊刻的《吴中女士诗钞》由心斋夫人张允滋挑选、任兆麟审阅,与《随园女弟子诗选》一道成为清代女性文学史上的双璧。
  《吴中十子诗钞》又名《林屋吟榭》,其包括:张滋兰《潮生阁诗稿》,张芬《两面楼诗稿》,陆瑛《赏奇楼蠹余稿》,李��《琴好楼小制》,席蕙文《采香楼诗集》,朱宗淑《修竹庐吟稿》,江珠《青藜阁集》,沈�v《翡翠楼诗集》《翡翠楼雅集》《浣纱词》,尤澹仙《晓眷阁诗稿》,沈持玉《停云阁诗稿》。
  “性灵说”的提倡者、性灵诗派的主盟者袁枚,可谓诗坛巨匠,主持风会几十年。他公开地、大量地而且为之广造舆论地招收女弟子,编纂《随园女弟子诗选》,令人刮目相看。随园女弟子中,吴江籍贯的就有四位:严蕊珠、汪玉珍、吴琼仙、袁淑芳。
  严蕊珠,字绿华,诸生严家绶之女。年幼工诗,以“博雅”著称,为裳枚所称赏不已,被袁枚引为“闺中三大知己”之一。著有《露香阁诗稿》。
  袁枚《随园诗话补遗》云:“吴江严蕊珠女子,年才十八,而聪明绝世,典簪为束惰,受业门下。余问:‘曾读仓山诗否?’曰:‘不读不来受业也。他人诗或有句无篇或有篇无旬,惟先生能兼之。尤爱先生骈体文字。’因朗背《于忠肃庙碑》千余言。余问:‘此中典故颇多,汝能知所出处乎?。曰;‘能知十之四五。’随即引据某书某史,历历如指掌。且曰:‘人但知先生之四六用典,而不知先生之诗用典乎!先生之诗专主性灵。用运化成语,驱使百家,人习而不察。譬如盐在水中,食者但知盐味,不见有盐也。然非读破万卷且细心者不能指其出处。’因又历指数联为证。余为骇然。因思虞仲翔云:得一知己,死可无恨。余女弟子虽二十余人,而如蕊珠之博雅,金纤纤之领解,席佩兰之推尊本朝第一,皆闺中之三大知己也。”
  可见严蕊珠的“博雅”并非浪得虚名,真乃实至名归,难怪乎能得到一代诗坛盟主的赏识。
  吴琼仙,字子佩,一字珊珊,吴江徐山民之配,工吟咏。山民故喜为诗,得珊珊大喜过望,同声耦歌,穷日分夜。袁枚闻之,尝自吴中过访,以为徐淑之才在秦嘉上也。著有《写韵楼集》、《双巢翡翠阁小札》。
  袁枚《随园诗话补遗》:“吴江徐君星标善奕秋之技,予既为铭墓,其子山民达源、媳吴珊珊琼仙俱工诗。”郭��《樗园销夏录》:“吾乡闺秀能诗者,宜秋夫人(汪玉珍)而外,有吴珊珊琼仙、袁柔仙淑芳。珊珊为徐君山民之配,山民刻意为诗,闺房中自相师友,尝持一册见示,清丽之词,入其家《玉台》集中,亦当不愧。”琼仙性聪颖,诗文外,绘事无不工,暇辄渲染烟云,摩写花鸟。又尝题《小谟觞馆集诗》二首,殁后山民始检得之,缄寄甘亭,请为制谱,甘亭谱词中,所谓“何图闺中,乃觏牙旷,百番赫蹄,十读惆怅”者是也。
  汪玉轸,字宜秋,号小院主人,著有《宜秋小院诗词钞》。宜秋丰才啬遇。夫陈昌言,逋荡不事生产,衣饰殆耗尽,继并卖其室庐杂物,偕所狎去不返。宜秋乃假其表兄朱春生堂室旁一椽以居。
  袁洁《蠡庄诗话》云:“吴江汪宜秋女史,父兄夫婿,皆非士人,境遇艰辛,藉十指为活,依舅氏家,其表弟(当为表兄)朱铁门,吴江诗人,与宜秋唱和甚多”。《苏州府志》称其诗才迥异流俗,真堪压倒诸名士。在如此厄境下宜秋能获得不俗的成就,非一般女子所能企及,即使与男性诗人相较也不多让。
  袁淑芳,字丽卿,号柔仙,袁景辂女,袁湘湄妹,陈燮妻。耽诗能画,尝作白描仕女,风鬟雾鬓,俪然埃�怪�外。有《拾香楼稿》。
  
  二
  
  “松陵之上,汾湖之滨,闺房之秀代兴,彤管之诒交作矣。”的出现,有经济、思想、文化和自身等多方面的原因。
  进入清朝后的苏州乃是全国经济和文化中心。苏州府下属的吴江县,那里的丝织业十分发达。康熙时,吴江盛泽镇所产绸匹,“奔走衣被遍天下,富商大贾数千里辇万金而来。摩肩连袂,如一都会矣”。商品生产的发展,促使城镇经济的繁荣。人民生活殷实,这就促进了当地教育和文化的发展,刺激了人们日益增长的文化需求。
  太湖附近优美的自然环境,温和的气候,明丽的景致,有利于女诗人的创作。这里山柔水软而晶莹剔透,不仅赋予才女们创作的灵感。也为她们进行创作提供丰富的审美对象,足够她们尽情描绘刻画。再则,此地的青山绿水、小桥流水、春华秋实、虫鸣雁叫与女性诗人温柔、婉媚、宁静、平和的性情是那么契合,似乎是上天刻意为她们而设。难怪乎柳弃疾也不免惊叹:“则信乎我邑湖山灵秀钟于巾帼者独厚!”
  吴江地区历来是诗歌的摇篮,诗词歌赋一直长盛不衰。清代诗坛、文坛上吴江籍的大家、名家不少。如诗人吴兆骞、叶燮、顾有孝、袁景辂、任兆麟;词家徐翥�、沈雄、郭磨等。吴江地区悠久的诗歌创作传统和丰厚的文化遗产,足够时人汲取。清代吴江知识分子、文人名士写诗蔚然成风,几乎家家有诗人,人人有诗集。知识女性耳濡目染,自觉不自觉也受其影响、被其吸引,开始了学诗、写诗的尝试。
  其次,当时学界大儒诗坛巨匠对妇女文学的提倡和支持,极大的促进了闺秀文学。如毕沅、杭世骏、阮元等,奖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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