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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春天有个约会(外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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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翻滚的涛声;我看到冬的脚步去意徘徊,曲折缠绵,辗转往复。多么漫长的冬日啊。长眠的冬日,遮掩臃肿的悲伤的冬日,冰河依旧没有消融。怯生生的春日,步履艰难,我嗅不到一缕春日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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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就是转眼间,刚才还算是朗丽的天空,瞬间昏暗了下来,电视新闻报道新一轮的寒潮伴随强沙尘暴已再次入侵,房间里弥漫着尘土的味道。急忙拉上窗帘,室内更暗了。透过紧紧关闭的窗户,那极细的缝隙里钻进的呼啸的风,丝丝入骨。节气已经过了清明,却依旧没有满眼春色的雀跃惊喜,不知道是季节倦怠了给我惊喜还是我默然这样昏黄黯淡的季节。
  时间过得总是很快,短短的午休时间到了。“怎么,没你消息?”临出门时收到哥哥发来短信,“最近很忙。”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个苍白的借口。很快,“心亡为忙!”短短的回复,不知道那端的他是冷冷的告诫还是戏谑的调侃。是眉头紧蹙还是嘴角轻扬?瞬间,我陷入了沉思。我的心迷失在哪里了?莫非此刻我是个没有心的躯壳游荡在街巷?是谁偷走了我的心,是什么让我丢失了心?经历了人生大起大落早已是惯看秋月春风的他眼看着我的一切早已是洞若神明。他是以这样的方式为我开解吗?可是我明明常开怀的笑、心酸的回望、乐此不疲的坚持,我以为我忠实于自己的内心;我以为我在聆听心灵的召唤。怎么说我心亡了呢?是啊,我忙什么呢?
  低着头,穿梭在行人间,擦肩而过,每一个陌生的人,匆忙而步履匆匆。不能停留,无处停留。远远的路口,一个年轻的父亲迎着风蹲下来,那是个看起来有些硬朗、彪悍的男子,一身足够酷的黑色皮装,正在给年幼的儿子,拉好拉锁,整理好衣帽,一脸的严肃。强劲的风吹起的尘沙、枯枝败叶,吹到那人的脸上,他把脸轻轻的转过来……“慢一点!”声音很大,很硬。急忙向学校奔跑的儿子是不会回望沙尘中张望着的父亲的。风中这一幕不禁让我的心底溢满着丝丝柔蜜的温暖,他远远胜过慈母殷殷的柔情。
  公交车上人很多,人挨着人。“本来想走走,你看这鬼天气。”“你抓着点,摔着。”一旁正被恋人挽着腰肢的女孩娇嗲的抱怨,男孩满脸幸福的笑意,也许他正惬意这样的距离,享受这样的天气能让相爱的人感知他的温度,恋爱中的男女步步相随,牵手相伴,每一天都是春天般的明媚。而我此时知道,如果上天眷顾的话,如果你足够幸运的话,爱应该是四季轮回,如果能、如果可以的话。春光是不能永远停驻,即使我们想,即使我们匍匐着祈祷,爱必然呈现它四季不同的姿态。你也必然会在这样的轮回中陪伴岁月到老,陪伴爱到老。但是,不是每个人都能那样的幸运。也许有些爱只经历了短促的春光,那只是微雨燕双飞的欢愉。转瞬间的倒春寒就会夭折了春光。
  公交车司机一定是把他的心丢了,每到一站,他总是急匆匆开门,极不耐烦地催促“快些!”他开得很快,车速飞驰,车上的乘客身体不由得左摆右晃,前仰后合,站立不稳。可是没有人制止,也许都在奔忙。上来下去,到各自的目的地,从此后两不相逢,依旧陌路。
  “下一站是良友饭店,有下车的乘客……”这个十字路口总是很奇怪,常常一次红灯的时间会很长很长,无数次怀疑这个交通信号一定是有问题的。有些心急的司机总会急不可耐地违章。“交通信号灯红灯亮时,表示禁止通行,车辆应当停驶在停止线以外……”我想我一定有些神经质了,这些天学习的交规总是不经意地冒出来。“这么弱智的题也会出?”先生对我的嘲笑让我更是赧颜。我是不是太笨了?下意识的我禁止自己再想入非非,“一个常常爱思考的人是不幸福的,猪是幸福的,因为他不会张开想象的翅膀。”“你咋知道,你又不是猪。”记得和娟子说这话时我们开怀的笑。
  朝车窗外望去,“那是玉兰花吧?”“是。是玉兰。”我肯定那是白色的还有紫色的玉兰,尽管还没有灿然的绽放,十字路口一旁的空地上几株玉兰一如不屑世事冷暖的美人,寂寞着高傲地在灰暗的天际下独自绽放。忽然间,我感到这是副绝美画面,灰暗的背景一树的花苞,如同印在那里。清晰,亲切。我仿佛嗅到她的芳香。莫非就在这一刻不经意的撞开了我的心怀,春天来了。我不能因为节气的反常就以为春天不在!我不能让这肆虐的沙尘毁灭我对春天的热爱。
  为什么不在这站就下车呢?我想,即使现在风依旧很大即使天空依旧漫天黄沙,这也许是我和春天的约会,只是这个约会在这样尴尬的日子,彼此间没有盛装,没有婷婷袅袅的姿容,没有缤纷的色彩。但是,我想我这个年龄的约会是不应该关注这些的,多些发现,多些感动,多些宽容、从容、释然吧。也算是随时,随性,随缘,随喜。
  春天你好,春天应该是美好的。
  
  洗心
  
  时至秋日,天气疏朗静阔,天空一派按兵不动的凝练、沉稳。然而我的日子却充斥着忙碌而毫无收获,心在起起伏伏的波澜中荡来荡去,揉搓得皱皱巴巴,本来安静的读着书却不知觉得陷入恍惚中,我这是怎么了呢?我问自己。但是我却不能回答。平平仄仄的日子一天天流逝。
  几乎没有过渡句般,我来到了这片荷塘边。不大,却足以给我的眼睛惊喜。
  “是缘!”一旁的娟子轻言细语,内心倒真是柔软了片刻。在我看来,缘这个词,神秘而宿命,却又那么轻佻而飘缈。若是缘深,却也会如荷上的水珠,只一阵风,荷叶微倾,水珠利落的一泻而去,不留下一丝痕迹,若是缘浅,却也在这样不经意的、没来头的日子遇到这样的一片荷塘。让我久立塘边,心绪渺然。
  殊不知缘起即灭,缘生已空啊。
  有人说:荷是夏天的心脏。那么在这样初秋的日子这颗绿色的心有着怎样的律动?
  荷叶温柔、舒缓、优雅的摊开,朝向天空朝向同伴,微风过处,掀起一道柔碧的波痕,慢慢的漾开,那一份轻微的欢喜,是属于她们的喜乐,以你无法揣摩的语言静谧的交流,无需人懂。风过低头间含笑的温柔有着怎样缱绻的情意,然而我依旧好奇:是莲叶下穿行的鱼儿?惊扰了她爱的芳心?梁武帝的《江南》中,“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的诗句活泼而灵动,那种简静的、两心相投的快乐才是幸福的极致吧。梁武帝必是那穿叶而过的细鱼。
  一朵朵荷花绽开了芳艳,我似乎没见过比她们更谦逊的花,是的,那种娇羞的妩媚不是刻意的伪装,眼前,如同站着一位位二八佳丽,娉婷的身材,曼妙的身姿。她起初是含着苞的,初看时,还有些羞涩,有些胆怯,躲在数片叶的身后,也许风吹的缘故,突然有了些张开,露出一丝粉红。那些粉红的花瓣,依次舒展,金色的花蕊摇晃着,感到细微的风的声息,风再吹的时候,就完全放开了。晶莹的露珠抖落到水中,玲珑剔透。风中,一片莲瓣堕入水中,它从上面向下落,水中的倒影却是从下边向上落,最后一接触到水面,二者合为一,不由得想到:“池花对影落”的神奇。四周安静得很,浸润在这样的氛围中,默默无声。暗自玩味着欧阳修的《采桑子》“荷花开后西湖好,载酒来时,不用旌旗,前后红幢绿盖随。画船撑入花深处,香泛金卮,烟雨微微,一片笙歌醉里归。”我没有微醺的醉酒,亦不得撑篙而行花深处的飘摇,更不得笙歌袅袅,然而此刻在塞外亦有这一方天地足以让我的心雀跃,遥远的岁月近在咫尺,清晰的景色,细腻的情感一点点晕染开来,世上绵延已久的文字记述着日复一日的悲喜苦乐,风情万物。所以说,文字是我们的生命,是我们生命的延续。还有什么比的上文字厚重的力量吗?
  忽然间我似乎觉得缺少些什么,《荷塘月色》中颇为传神的“微风过处,送来缕缕清香,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描写的荷香呢?怎么这里的荷没有些许的荷香?什么原因呢?是否那荷本是属于江南水乡,西子湖畔?属于潮湿,属于温热,属于那一片遥远的长江以南的天地?我不知道,她怎么就来到这里,怎么就在这生根、发芽、开花、结果。也许天地萌生万物,对包括人在内的动植物等有生命的东西,总是赋予一种极其惊人的生存、繁衍的力量,这种力量大到无法抗御,不可思议。不由得我对她心生几许复杂的情感。是怜爱是敬慕是……还有什么让我们埋怨生活的种种不堪吗?“都能活啊!”这是妈妈的话。“但是要好好的活。”即使没有芳香的气息,依旧灿然绽放,她的内心一定有几许无言的苦涩。
  不知何时�O�O�@�@滴落的雨滴,轻落在这一片荷塘上,忽而,风大起来了,雨也大起来了,噼里啪啦的,整个荷塘舞动起来了,此起彼伏如同绿色海浪,从眼前滚向远方,又从远方滚向眼前,此刻的荷塘上满是一种言说的荷花,舞蹈的荷花,歌唱的荷花……不久,雨淅淅沥沥,一个童子折一柄荷叶顶在头上,飞也似的奔跑向屋檐下,回廊里的我们都笑了。
  《迁徙的鸟》中雅克•波林说:“鸟儿永远在飞,只有鸟儿从不停止飞行。”其实人又何尝不是飞鸟,从这到那,从南到北,奔波、流浪,到我们生命的终点还要走多少地方,还要遇到多少人,多少景色?今日站在这儿,无论多久终是要走的,自己已经姗姗来迟了,过客般还要离开,使我颇感几许无奈。
  站在这样的荷塘畔,久久的站在这样的植物前,一种难以形容的感受如同被露水打湿般。
  “嗨,我给你折荷花、荷叶去。”许是看到我不能自拔的痴恋,秀梅像个骑士,慨然而去。我要带走她吗?我能带走她吗?
  显然我在做一件力所不能及的事情。
  几天后等我推开静寂的房门,窗台上,花瓶里一柄荷叶蜷缩着,干巴巴的,卷曲的心事沉重无奈,两株粉色的荷花只剩下三瓣花瓣――寂寞的等待,她在等着与我最后决绝的离别,她一定等的很辛苦。是我的鼻翼轻轻触碰了她的芳心,她随我而至,装点我的生活,于是伸手触碰,花微抖,如有所怯,亦复微笑,如有了愿。瞬间,花蒂,花瓣――三瓣花瓣全落了,萎落的如此彻底。
  如闻叹息,低而分明。
  静夜,闭上眼,全是摇摇曳曳之荷,水波涟漪,我想我要是成为荷塘边的一株柳一块石,是不是就能日日与荷为伴,神清气静了。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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