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脾益精方对大肠癌术后复发转移患者肿瘤标志物及生存质量的影响

作者:未知

  摘要:目的 探讨大肠癌术后复发转移患者采用补脾益精方治疗效果及对肿瘤标志物、生存质量的影响。方法 纳入2015年8月—2017年8月期间本院接诊的83例大肠癌术后复发转移患者作者研究对象,掷币法分组,对照组41例予以传统化疗,观察组42例加用中医补脾益精方治疗,观察2组患者效果、肿瘤标志物水平。结果 2组肿瘤标志物、中医证候积分、毒副反应发生率比较,观察组低于参照组,差异显著(P<0.05);2组KPS评分、ORR及DCR比较,观察组高于参照组,差异显著(P<0.05)。结论 补脾益精方治疗大肠癌复发转移患者效果显著,其能缓解症状,改善生存质量,减少毒副反应发生,值得临床推荐。
  关键词:补脾益精方;大肠癌;转移;化疗;生存质量
  中图分类号:R735.3   文献标志碼:B   文章编号:1007-2349(2020)02-0103-03
  
  手术切除是治疗大肠癌首选方案,但早期切除与晚期切除效果存在较大差异,在疾病发病早期往往无特殊症状,手术能较好切除病灶,控制疾病发展,但对于病情较重,发病时间较长患者,手术切除后往往存在复发、转移等现象,增加疾病治疗难度,严重威胁患者的生命[1]。对于复发、转移的大肠癌患者临床习惯采用FOLFOX6、XELOX化疗方案,虽一定程度延长患者寿命,但化学药物带来毒性反应将直接影响患者日后生存质量。基于此本院在化疗基础上加用中医补脾益精方治疗,旨在通过中医药治疗,提高效果,延长患者寿命,改善生存质量,为临床治疗本病提供可靠依据。
  1 资料与方法
  1.1 一般资料 纳入2015年8月—2017年8月期间到本院就诊的83例大肠癌术后复发转移作为研究对象,掷币法分组。纳入标准:所有患者均符合《结直肠癌肺转移多学科综合治疗专家共识(2018版)》中关于大肠癌诊断标准[2],中医诊断参照《中医内科学》[3]脾肾双亏证:腹痛喜温,或腹内结块,下利清谷,五更泄泻,或大便带血,面色苍白,少气无力,畏寒肢冷,苔薄白,舌淡胖有齿痕,脉沉细弱。患者均接受大肠癌根除手术,术后均存在复发转移现象,预计生存期>3个月,近期未接受其他抗癌治疗,获得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患者或家属知情同意。排除标准:预计生存期<3个月者,不配合治疗者,对化疗药物存在禁忌症者,同时合并其他肿瘤者等。参照组41例,男女比例27:14;年龄52~68岁,平均(61.33±2.49)岁;病变部位:结肠癌18例,直肠癌23例。观察组42例,男女比例25:17;年龄55~65岁,平均(60.76±3.11)岁;病变部位:结肠癌20例,直肠癌22例。2组基线资料比较无显著差异(P>0.05),具有可比性。
  1.2 治疗方法 所有患者入院后均接受健康饮食,保肝等基础治疗,同时予以FOLGOX6化疗方案:第1 d,奥沙利铂(浙江海正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国药准字H20093487)50 mg/mm2,静脉滴注,亚叶酸钙注射液(江苏大红鹰恒顺药业有限公司,国药准字H20020609)200 mg/m2,静脉滴注,5-氟尿嘧啶(南通精华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国药准字H32022246)400 mg/m2,静脉推注,而后5-氟尿嘧啶静滴2400 mg/m2,维持2天。观察组加用中医补脾益精方,组方:黄芪20 g,熟地15 g,白术15 g,炒神曲10 g,炒山楂12 g,补骨脂12 g,莪术10 g,山茱萸9 g,天南星10 g,甘草10 g,水煎服,早晚分服,1日1次,2组均以2周为1疗程,持续治疗12疗程。
  1.3 观察指标 (1)疗效判定 依据实体肿瘤化疗疗效评价标准(RECIST)[4]评估疗效:治疗后出现新病灶或病灶长径综合增加>20%为疾病进展(PD);病灶长径增加幅度<20%,或缩小幅度<30%为稳定(SD);病灶长径缩小幅度>30%为部分缓解(PR);病灶全部消失为完全缓解(CR)。(PR+CR)/n×100%=客观缓解率(ORR);(SD+PR+CR)/n×100%=疾病控制率(DCR)。(2)治疗前后采集患者空腹静脉血检测肿瘤标志物:糖类抗原19-9(CA19-9)、癌胚抗原(CEA)。(3)生存质量 采用生活质量评分(KPS)评价患者生存质量,0分为死亡,100分正常无症状和体征,得分越高提示生存质量越好。(4)中医证候积分[5] 依据患者腹痛结块、五更泄泻、腰膝酸软、少气无力等证候严重程度记0~5分,得分越高提示症状越严重。(5)观察2组治疗后毒副反应。
  1.4 统计学方法 采用SPSS20.0软件对文中数据进行处理,计量资料用(x±s)表示,采用t检验,计数资料用n(%)表示,用χ2检验,P<0.05示差异显著。
  2 结果
  2.1 2组患者临床疗效比较 观察组ORR及DCR均高于参照组,差异显著(P<0.05),见表1。
  2.2 2组患者治疗前后肿瘤标志物及KPS评分比较 2组患者治疗前肿瘤标志物水平及KPS评分比较无显著差异(P>0.05),治疗后观察组CA199低于参照组,KPS评分高于对照组,差异显著(P<0.05),见表2。
  2.3 2组患者治疗前后中医证候积分比较 2组患者治疗前各证候积分比较无显著差异(P>0.05),治疗后观察组各证候积分均低于参照组,差异显著(P<0.05),见表3。
  2.4 毒副反应 参照组治疗后发生骨髓抑制3例,感染4例,感觉迟钝3例,白细胞减少3例,贫血2例,转氨酶升高3例,毒副反应发生率43.90%;观察组发生感染2例,贫血1例,白细胞减少2例,转氨酶升高1例,毒副反应发生率14.29%,参照组毒副反应高于观察组,差异显著(P<0.05)。
  3 讨论   大肠癌泛指发生于盲肠、结肠和直肠部位的肿瘤,包括直肠癌、结肠癌等,其发病率仅次于胃癌和食管癌,是消化道常见恶性肿瘤之一。对于大肠癌患者手术切除是首选治疗方案,对于早期病变,手术切除率较高,能有效控制疾病进展,但对于病情较重的晚期患者手术切除后仍存在较高复发率、转移率,因此以化疗、放疗及中医药治疗为主的術后辅助治疗成为提高患者生存率的重要手段。
  在临床治疗过程中,联合化疗是大肠癌的主要化疗方案,而由5-氟尿嘧啶、奥沙利铂和亚叶酸钙组成的FOLFOX6化疗方案在临床应用较为广泛,其效果已得到公认。CEA是一种肿瘤胚胎性抗原,是重要的肿瘤相关抗原,其能抑制免疫,促进肿瘤细胞转移,是大肠癌特异性肿瘤标志物,在大肠癌的诊断及治疗中具有独特的作用[6]。CA19-9是由唾液糖脂和唾液糖蛋白组成,是从大肠癌组织中分离出来的肿瘤相关抗原,对大肠癌具有较高特异性[7]。已有研究表明,CEA、CA19-9在大肠癌的检测中特异性超过80%[8]。
  大肠癌属中医“癌病”“肠覃”等范畴,中医认为癌病是以脏腑组织发生异常增生为基本特征的疾患,临床主要表现为肿块逐渐增大,表面高低不平,质地坚硬,并伴有纳差、乏力、日渐消瘦等全身症状。该病病因虽尚不明了,但与六淫邪毒、七情 郁、饮食失调、素有旧疾或久病伤正、年老体弱等诸多因素相关。其基本病理变化为气虚,痰结,湿聚,热毒,血瘀等互纠结,日久而成有形之肿块,属本虚标实之证,疾病初期邪气盛,而正气不足,表现为气滞、痰淤、血瘀、热毒等实证,疾病发展至中晚期因肿瘤耗伤机体气血、津液,故而出现气虚、血亏、阴阳两虚等本虚之证,不同部位癌病其病机各有特点,而大肠癌本虚为脾肾双亏证,脾虚则运化失职,可见下利清谷、五更泄泻、舌薄白,苔淡胖诸症,而肾亏则见腰膝酸软、畏寒肢冷诸症,故而治宜健脾益气、温阳益肾,方用补脾益精方。方中白术补气健脾、燥湿利水,黄芪既善补中焦脾胃之气、又能益卫固表,增加机体免疫力,二者合为君药,用以补气健脾;熟地补血滋阴、补精益髓,补骨脂补肾温阳、温脾止泻,山茱萸既补肾阳、又滋肾精,三者合为臣药,用以补肾填精、温阳止泻;天南星散结消肿、燥湿化痰,炒山楂活血散瘀、消结化积,炒神曲行气、消食、和胃,莪术破血行气、消癥止痛,以上共为佐药,以消癥散结、燥湿化痰、活血祛瘀;甘草为使补中益气、缓和药性,诸药相合共奏健脾补气、温肾益精、消癥散结、活血祛瘀之功效。现代药理学研究表明黄芪对正常机体的抗体生成功能有显著促进作用,其还能还能增强小鼠烧伤模型免疫功能,同时黄芪中富含硒,硒能抑制癌细胞氧化磷酸化,并对各种金属致癌物有拮抗作用[9-10]。白术对免疫系统的作用主要是抗炎、抗肿瘤、抗氧化,其能有效抑制肿瘤细胞生长,白术内酯和挥发油是抗肿瘤活性成分[11]。补骨脂能提高白血病模型小鼠外周血象中白细胞、血红蛋白、BFU-E、CFU-GM及血小板水平,可见补骨脂可缓解化疗所致骨髓抑制,使骨髓较早进入恢复期[12]。
  本研究显示,治疗后2组肿瘤标志物CEA、CA19-9水平显著降低,观察组CEA、CA19-9水平更低,ORR及DCR高于参照组,可见中药方剂与西药化疗均能显著抑制肿瘤细胞生长,观察抗癌效果优于参照组。观察组中医证候积分、毒副反应发生率低于参照组,KPS评分高于参照组,可见补脾益精方在缓解症状的同时,毒副反应较低,安全性高于参照组,患者生活质量评分高于参照组。
  综上所述,补脾益精方治疗大肠癌复发转移患者效果显著,其能缓解症状,改善生存质量,减少毒副反应发生,值得临床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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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稿日期:2019-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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