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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安塞腰鼓”为例探讨民间舞蹈的艺术传承

作者:未知

  【摘 要】非物质文化遗产涉及领域从文学到艺术再到民间信仰等多方面,可窥见我国政策风向引导一批学者从民族主义出发,积极发掘非物质文化遗产宝藏,另一方面,也不乏有一些人借以政治倾向做一些既得利益的事情。虽然很多民间舞蹈从地下走到地上,被广大群众所知晓甚至参与其中,但非物质文化舞蹈遗产从本土生态环境渐渐走出来,走上舞台,进入活动表演,而更多的是趋于社会现代化的一种形式。这种发展趋势对于非遗舞蹈的传承是利是弊应给予思考。
  【关键词】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陕北民间舞蹈
  中图分类号:J722.2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007-0125(2019)15-0107-01
  非遗领域成为一个跨学科整合的典范,而非遗舞蹈在一定程度上属于民间舞蹈的范畴,是以口口相传的形式记录百姓生活的,因为历史的记录更多是以上层政治为基准的,所以民间的艺术生活方式更多就是以这种言传的形式流传下来,而对于非遗舞蹈更多是去发掘这种言传形式的艺术作品。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对“非遗”保护工作,有一些指导性的原则,其中最为基本的原则是非遗物质的真实性和完整性。
  一、非物质文化舞蹈遗产所面临的挑战
  在政府的大力支持下,一部分非遗舞蹈逐渐走上舞台,进入生活,走进校园,但也正是在这种政策大力保护下非遗舞蹈的发展出现了错综复杂的情况,这种看似复苏的保护形式带来的非遗舞蹈的真实性和完整性还需要众多学者有待考证和研究。
  笔者本科时期在所处的地方学过4年的陕北民间舞蹈,其中包括安塞腰鼓,当时安塞腰鼓已经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了,其普及程度非常乐观,整个延安地区从市级到县级再到乡级,凡是公立学校以及规模大一点的私立学校,都有以安塞腰鼓为课间活动的情况,不论是市级还是乡级,每年也都会有校园艺术节这样类似的活动,安塞腰鼓和陕北秧歌是必不可少的;除了校园和社会大众中,延安还有这样的习俗,即每年过年时都会有上百人的大型闹秧歌活动,其阵势十分壮观。民间舞蹈本身就是一种自娱性的艺术活动,起初是因为当地人喜欢逢年过节闹秧歌便渐渐流传下来,早期这种闹秧歌的活动是无偿的还是有偿的,笔者并没有仔细去研究和深入考察过,但目前延安这样大型的闹秧歌活动则演变成为一种高价投资性活动,只要能排好一场秧歌就可以,但这个好的定义与我们所要保护的非遗舞蹈元素是否相辅相成呢?在活动中参与的舞者也是有相应的报酬的,在这种利益的驱使下,安塞腰鼓和陕北秧歌独特的民族风格也只是存在于极少部分人之中,在这种膨胀式的大环境下真正去研究陕北民间舞蹈所固有的舞蹈风格元素也是微乎其微的,那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少数群体所掌握的非遗舞蹈的精髓极有可能会流失。
  笔者在学校里曾当过一段时间的舞蹈老师,需要给孩子们编排一个腰鼓舞蹈,在笔者看来这一定很简单,因为当时认为他们普及程度如此之好肯定都会跳安塞腰鼓,并且一定会跳得原汁原味,可事实并非如此。孩子们口中所说的安塞腰鼓是极为简单化的腰鼓舞蹈动作,而且安塞腰鼓所自有的那种因地域环境形成的黄土厚重感是根本没有的。笔者所说的这些可能不只是存在于陜北民间舞蹈之中,也有可能是非遗舞蹈所面临的问题和挑战,对于非遗舞蹈的保护和传承,作为国家和相关方面研究这个领域的学者应该去寻找一个平衡点,从科学理性的角度来保护我们的宝藏。
  二、民族学与非遗舞蹈的碰撞
  非遗舞蹈也是民间舞蹈的一种,民间舞蹈也是中国民族文化的一部分,在笔者看来从民族学的视角探索和研究非遗舞蹈或许会有更多新的发现。非遗舞蹈则是从劳动中、战争中、丰收节庆等活动中衍生出来的一种艺术形态。笔者认为,民族学研究的范畴和非遗舞蹈的保护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安塞腰鼓发源地延安沟壑纵深,延河流淌,因为其独特的历史地理环境所致,在古时期可算是战争之地,传说在秦汉之时,人们为了防御敌人则会击鼓明示,或在战争之前为鼓舞士气则进行打鼓武舞。后在历史进程中逐渐演变成人们祈求神灵,保佑丰收,欢度节日的民俗性活动,渐渐流传至今。这里所说的祈求神灵这样的行为和民族学中宗教信仰的研究,笔者认为同属一类。那么对于民族学探索一个民族起源的时候,不论是从人类自身的本能行为还是从地域环境所造就不同个性的有差别人类出发,把握这个民族人类独有的风格和人文素质,这和我们所研究的非遗舞蹈中把握舞蹈独具特色的风格特征是一脉相承的。非物质舞蹈遗产的传承与发展就是在保护这类民间舞蹈自身所固有的风格特点和民间元素,就安塞腰鼓这个非遗舞蹈目前出现的一些文化商业化和文化简化等现代化问题,我们是否可以通过民族学的方法对民间舞蹈进行检验和考证,或者说是否能够还原民间舞蹈的真实性和完整性呢?这只是笔者提出的不够成熟的想法,但当下非物质文化舞蹈遗产所面临的挑战和问题是每一位该领域学者都应该去思考和探究的。
  参考文献:
  [1]林耀华.民族学通论[M].北京:中央民族学院出版社,2003.
  [2]刘正爱.在田野中遭遇“非遗”[J].石河子大学学报,2016,(30)3.
  [3]郝时远.“中国田野”中的人类学和民族学[J].中国社会科学报,20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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