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逆风,试归“独立”

作者:未知

  “某种程度上,独立教师与独立候选人是相似的,都得把自己完全地敞开,摆在社会公众面前。”这是郭初阳对“独立教师”的理解。他把这种状态称为“自我雇用”,一种不必拘泥于体制和教条的生存方式。
  他的这段话顿时让我心生敬佩,也给了我心头突然被阳光照进来,敞亮亮的感觉。我也想把这种理念理解为语文和语文老师对学科和生活朴素、自由的回归。让“语文”做回“语文”,让“生活”回归“生活”。
  这也给了我们一种提醒,在语文的教学中“把童话教成童话,把小说教成小说,还它一个本来面目。”
  这不仅让我想起一个人——倪江。杭州外国语学校教务处副主任。作为全国一流的中学语文老师,倪江也禁过书,逼迫过学生,追逐过分数……但他最终还是意识到,语文首先是跟生命体验在一起的——生命的本质正是自由。“阅读什么,怎么读,说到底是个人的天赋权利,教育中最本质的东西就是不能够随便剥夺人的基本权利。”他曾担忧:“语文很有可能成为一种禁锢工具,孩子学到的是规则的铁面,矫情的脂粉。”
  作为一个教龄尚浅的语文老师,我每天思考着如何设置情境,如何训练表达,如何让孩子更好的体会语文的美。我思考着如何让自己的课堂开出一树繁花。此时自问,是否是在给语文涂抹“矫情”的脂粉。作为小学的一名语文老师,每天要面对的,是这些思想价值观还未完全成形的孩子。 若努力让语文回归,又该归向何处?
  作者郭初阳在书中给出了答案。从专业领域进入公共层面,语文就是生活、思想和行为方式。
  带着孩子在经典文本中寻找光亮的人,主张更纯粹的语文,比如让孩子们体会到语言之美,而不是简单读一个故事,道一番长短,记下一些对考试适合的答案。
  但生活又不等同于文学。他们有着各自的原则:生活要尽量计算成本与收益,坚持精力节省原则;文学要尽量使人恢复对生活的敏感。带着孩子去探索,从这本书到另一本书,从一本书到几本书——书如撬棒,课堂是支点,书越多则撬棒的动力臂越长,那观念也会被抬得越高,也不费力。
  在这过程中,教师要打开自己,保持心灵的开放,用自己真实的生活与真切的思考,与孩子们建立联系,在完整而不分裂的自我中,编织一张有凝聚力量的网。
  除此外,对文中作者提到的“会玩”,我也很有认同感。听过这样的事例:南开的功课非常紧……可是,在下午三点半到晚饭前的那段时间里,没有一个学生能坐在教室中做功课,每一个学生都在操场上做自己喜欢的运动,复、足、排、垒以及各种田径练习。训导老师在每一个教室外巡视,如果发现三点半后有学生偷偷地躲在教室里做功课的话,立刻记大过一次。……他们张校长常这样一句话:“不会玩的孩子是傻孩子。”
  孩子在玩中学会如何与同伴相处,玩中更加热爱当下的生活,在玩中对大自然更多了真切细腻的感受。但现在课业负担的沉重,孩子也经失去了许多玩乐的天地。用大量的时间埋首作业,我们虽是好心地为学生“未来”考虑,但他们看得到哪些学生进入了名牌大学,却看不到他们毕业以后的人生。
  而深居“獨立”之外的我们,心里作难的教师,深知三折肱为良医的道理,那就带着自己的伤痕,来更温柔地帮助那未成年的孩子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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