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线客服

咨询热线

理工科大学生学习收获影响机理实证研究

作者:未知

  摘要:  基于大学生学习投入理论,利用“中国大学生学习与发展追踪研究调查”数据,使用结构方程模型对理工科大学生学习收获影响因素作用机理展开研究,并利用AMOS统计软件,找出多种变量之间的因果关系,挖掘各个变量对学生学习收获产生的直接和间接影响路径,揭示理工科大学生学习与发展的本质规律。研究发现,理工科大学生学习收获的7个影响因素均对大学生学习收获有影响,每种因素的影响程度和影响路径各不相同。建议创建以学习为中心的校园文化和良好人际关系环境,设计符合最近发展区的学业挑战度,加强理工科大学生的同伴合作学习。
  关键词:学习收获;影响机理;结构方程;人才培养
  中图分类号:G64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2-0717(2019)03-0068-08
  收稿日期:2019-03-21
  一、引言
  在过去六年中,中国教育经费收支两条线的增幅都超过了同期GDP的增长,其中全国教育经费在GDP中的占比持续保持在4%以上,是增长最快的时期(数据来源:《2017年全国教育经费执行情况统计公告》)。伴随教育资源稳步快速增长,大学生学习收获不佳的问题却非常突出。2018年6月21日,教育部陈宝生部长在“新时代全国高等学校本科教育工作会议”上提出,应该扭转“玩命的中学、快乐的大学”现象,提升大学生的学业挑战度。其根本目的就是通过提升学业挑战度以应对学习收获不佳的问题。因此,如何提升大学生学习收获是真正落实十九大报告提出的“内涵式发展”战略的关键任务,也是回归高等教育本职、推动教育强国建设中的关键科学问题。
  理工科大学生培养不仅承担着培养基础研究、工程技术、工程和科技管理方面人才的重任,也是发展基础和应用科学、工程技术学科、综合学科和交叉边缘学科的源泉和依托。因此,以理工科大学生为研究对象,研究理工科大学生学习收获的影响因素、机理以及提升路径,对解决其他学科学生学习收获问题具有重要的示范和借鉴价值。
  本研究以高校理工科大学生为研究对象,将传统的统计分析方法与结构方程模型等方法紧密结合,重点研究以下四个问题:第一,高校理工科大学生学习收获影响因素之间具有怎样的逻辑关系;第二,影响因素之间及影响因素对学习收获的作用路径是怎样的;第三,高校理工科大学生学习收获最重要的影响路径是什么;第四,给出提升理工科大学生学习收获的对策建议。研究结论将对准确把握和认识理工科大学生学习与收获的特质,对高校合理配置资源、因材施教、分类指导,提高学生学习收获和教育教学质量具有重要意义。
  二、文献综述
  国外高等教育质量评估研究越来越重视学生的学习过程,因此众多学者对大学生学习情况做了大量实证研究。从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开始,国外学者开始从学生的个体背景、院校环境条件及学生的学习行为等方面出发研究大学生学习收获的影响因素。大学生学习投入理论的代表学者Pace,Astin,Kuh,Pascarella和Terenzini研究指出,大学生的学习与发展受到的影响因素主要是学生个人在学习、人际及课外活动投入的努力和投入,认为大学生的学习投入对学生的主观和客观发展有正向影响[1]。Flowers,Pascarella,Osterlind,及Pierson指出,学生参加有效教育活动越多,学习和认知发展收获越大[2]。美国学者Pike实证研究得出大学生的学业成就与学生的背景特征、所学课程难易程度、学生参与,及生生互动、生师互动等相关[3],并指出大学生参加住宅学习社区、兄弟会或姐妹联谊会对学生自我报告的学习收获产生间接影响,而对学生的学习行为产生直接的正向的影响[4]。Pascarella和 Terenzini研究认为,创新的教学实践和积极的合作对课程学习积极性有正向影响,学生阅读量和个人写作训练有利于学生认知发展。院校提供的良好学习环境、人际关系对激励学生挑战高难度学业有重要作用[5]。Gellin研究指出,学生参与实践活动,如加入各种联谊会,与同伴交流互动对学生的批判性思维会产生积极影响[6]。Pike,Smart和Ethington三位学者探索了学生背景特征、学科专业、学生参与这些因素对学生学习收获产生的影响,得出学生的个体背景特征对学生的学习参与和学生学习收获产生直接影响的结论。他们还通过学生参与对学生学习收获产生间接影响,并构建了“学生背景、学科、学生参与与学生学习成果直接的影响关系”理论模型[7]。
  受国外高等教育评价视角转变的影响,近几年国内对大学生的学习与发展研究逐渐增多。周廷勇和周作宇通过多元回归分析的方法,實证研究师生交往对学生发展的影响,研究结果发现,师生交往对大学生学习收获在智力、科技能力、社会性发展等方面有显著的正向影响,而且大学生的年龄、性别、成绩和父母的受教育程度对师生交往有重要的影响[8]。鲍威实证研究发现,大学生学业收获受到高校组织特征、学校教学质量、学生个体特征、生师互动、生生互动以及学生学习投入程度的共同影响[9]。接着,他运用结构方程模型、赫茨伯格的双因素理论对高校学生院校满意度及其影响因素进行了研究,发现师生互动、辅导员、社团活动、教学课程是影响高校学生发展的重要因素[10]。鲍威继而从教学内容的相关性和学业成就的关联度两个方面,研究了大学生学业成就增值效应和影响机制[11]。史静寰团队也做了大量学情研究,其中,王纾采用“中国大学生学情调查”数据,通过结构方程模型取向的路径分析方法,对研究型高校学生学习性投入对学习收获的影响机制进行了研究,认为大学生学习性投入的各维度对学生学习收获的作用机制及影响大小各不相同,“过程”变量对学生学业收获的影响比院校环境和学生家庭背景等“输入”因素的影响更大[12]。汪雅霜使用多层线性模型研究大学生学习投入度对学习收获的影响机制,认为大学生学习投入度五维度因子对学习收获各因子的影响不同[13];同时,他还利用结构方程模型研究学习动机对学习投入的影响,以及生师互动对第一代与非第一代大学生学习收获的影响进行研究,发现生师互动的学习性互动与拓展性互动对学习收获有正向显著影响,但价值性互动有显著负向影响,家庭第一代大学生的生师互动和学习收获感知显著低于非第一代大学生[14]。   关于学生学习收获的概念,国内外没有统一的定义,但是基本的范畴大同小异,基本上认同“学习收获是指学生在一定的资源、条件和环境下,完成学习任务的出色程度,是对学习目标实现程度及达成效果的衡量与反馈,也称为学习结果、学习效果、学习成果”。本研究把理工科大学生学习收获界定为:理工科大学生在完成一系列培养计划之后所获得的知识、技能和价值观。在参考文献研究和理工科学科特点基础上,把理工科大学生学习收获影响因素界定为入学前学业基础、家庭经济地位、学业挑战度、教育实践经验丰富度、生师交流互动,以及同伴合作学习七个方面。在研究应用中,可以根据具体需要以自我报告评估的方式选择学习收获测量指标。
  现有大多数研究成果是基于目标导向和成果导向的,从投入产出视角研究学生学习收获的效率和效果。测量工具上多是直接借用成熟的调查问卷如NSSE、CCSS或自行设计调查问卷;研究方法上多采用相关性分析、回归分析等统计学方法,为学习收获评价、对比和改进提供了有效思路和方法。但由于该视角重点关注学习收获系统的输入和输出,而对构成系统的要素以及要素间的作用关系难以准确揭示,使得学习收获提升路径及策略的针对性不强,有效性难以充分发挥。同时,传统的统计分析方法在揭示因素间相关关系方面虽具有优势,但在挖掘因素间因果关系方面却受到局限。而且,从研究主体来看,大多数都是对某高校整体学生或是不同类型高校整体学生的研究,研究主体很少涉及到不同学科大学生的学习差异。
  本文系统研究影响理工科大学生学习收获的多维因素,挖掘多因素间的作用路径和互动机理,从本质上揭示学习收获动因与学习收获系统内在运行的规律,对学习收获路径设计、政策制定与实践具有重要的支撑和引导作用。
  三、数据与模型
  (一)结构方程模型适用性分析及研究假设
  本研究选择结构方程模型原因主要有三个方面:第一,回归分析只能将入学前背景因素变量和在读期间的学生与教育环境互动变量都假设为输入变量,而结构方程可以将在读期间学生与教育环境互动变量作为中介变量处理,这与本文研究需要相符合,弥补了回归分析的不足,更好地揭示影响路径。第二,本研究所用量表为李克特量表,结构方程适用于对李克特量表进行数据统计。第三,结构方程模型这种研究方法可以同时对多个因变量建模以及检验特定假设,由于学习收获是多因素作用的结果,不同影响因素对学习收获的影响是有差异的。为了明确各个影响因素对学习收获的影响程度,识别出关键影响因素,以及影响路径,故采用结构方程建模方法。
  根据国内外学者的研究成果及文献资料,本文对理工科大学生学习收获影响机理提出以下假设:H1,入学前学业基础与学习收获有正向影响;H2,家庭经济地位与学习收获有正向影响;H3,学业挑战度与学习收获存在显著正相关关系;H4,环境支持度与学习收获存在显著正相关关系;H5,同伴合作学习与学习收获存在显著正相关关系;H6,生师互动与学习收获存在显著正相关关系;H7,教育实践经验丰富度与学习收获存在显著正相关关系。
  结构方程模型第一步是设定要估量的模型。基于研究假设,本文构建了理工科大学生学习收获影响因素影响路径模型,詳见图1。
  (二)数据来源及预处理
  本研究使用“中国大学生学习与发展追踪研究调查”问卷 (CCSS),对理工科在读大学生学习投入度和学习收获进行测量。CCSS是清华大学教育研究院与美国印第安纳大学合作开发形成的、符合中国大学生学习特征并在国内各高校广泛使用、为高校分析诊断教学工作提供依据的成熟问卷。结合实际研究需要,本研究从数据库中随机选取理工科大学生有效问卷1250份,问卷采用李克特4点度量法,分为1=很经常、2=经常、3=有时、4=从未;或1=非常强调、2=强调、3=有点强调、4=不强调;或1=已经做了、2=打算做、3=不打算做、4=还没决定。
  本文从CCSS问卷的入学前学业基础、家庭经济地位、学业挑战度、生师互动、主动与合作学习、教育经验的丰富度和校园环境支持度这7个维度各选取了5个题项,共计25个题项作为建构理工科大学生学习收获影响因素基本指标。同时,取学习收获15个题项作为构建理工科大学生学习收获基本指标。信度效度检验结果显示,科隆巴赫系数α=0.907,KMO=0.928,Sig为0.000,说明本问卷量表具有很高的信度和效度,这也说明问卷数据比较真实可靠,可以对数据进行因子分析以及使用结构方程模型研究。
  (三)结构方程建模
  根据本文提出的假设,结合调查数据,利用AMOS19.0软件建立模型,得到理工科大学生学习收获影响因素影响路径结构方程模型(详见图2)。
  本文在评价结构方程模型拟合水平时采用以下指数对模型的拟合程度进行评价(模型各项拟合值如表1所示):CFI( 良性适配指数)、RMSEA(近似误差均方根)、NFI(规准适配指数)、CFI(比较适配指数)、PGFI(简约适配指数)、PNFI(简约调整后的规准适配指数)。从模型拟合结果来看,绝对拟合指数GFI大于0.9,RMSEA小于0.05。相对拟合指数NFI和CFI均大于0.9。简约拟合指数PGFI和PNFI均大于0.5。据此,经模型评价可以判断,本文提出的模型假设与数据拟合程度较高,模型识别和拟合情况良好(拟合指数详见表1)。
  从图2模型可以清晰看出理工科大学生学习收获的影响因素、影响路径以及这些变量之间的结构关系。对于理工科大学生来说,入学前学业基础、家庭经济地位、学业挑战度、环境支持度、同伴合作学习、生师互动和教育实践经验丰富度这7个因素对学习收获均有直接影响。其中入学前学业基础、学业挑战度、环境支持度、同伴合作学习、生师互动和教育实践经验丰富度这6个因素对学习收获均有正向影响,家庭经济地位对学习收获有负向影响。
  除教育实践经验丰富度以外,入学前学业基础、家庭经济地位、学业挑战度、环境支持度、同伴合作学习、生师互动还会通过作用于其他因素而间接影响学习收获。自变量对学习收获的间接影响路径有如下:入学前学业基础通过对学业挑战度、环境支持度、同伴合作学习、生师互动4个因素的直接正向影响而对学习收获产生间接影响。学业挑战度通过对同伴合作学习、生师互动、教育实践经验丰富度3个因素的直接正向影响而对学习收获产生间接影响。家庭经济地位通过直接影响学业挑战度、教育实践经验丰富度、生师互动、同伴合作学习4个因素而对学习收获产生间接影响;环境支持度通过直接影响同伴合作学习、生师互动、教育实践经验丰富度3个因素而间接影响学习收获;同伴合作学习通过直接影响教育实践经验丰富度而间接影响学习收获;生师互动通过直接影响教育实践经验丰富度而间接影响学习收获(详细路径见图2)。实证数据得出环境支持度影响效应最大,是最重要影响路径(标准化后的影响程度值详见表3)。   四、研究结论与建议
  (一)研究结论
  1.理工科大学生学习收获影响因素之间存在着多种复杂的因果关系
  影响因素与学习收获之间不是简单的相关或回归关系,学习收获由环境支持度、学业挑战度、同伴合作学习、实践经验丰富度、生师交流互动、大学前学业水平和家庭经济地位等7个影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其影响路径呈现复杂的关系。
  2.理工科大学生入学前的背景条件对学习收获影响比较微弱
  入学前影响因素对学习收获既有直接影响,同时也通过作用其他因素间接影响学习收获,但总的影响程度很微弱。其中大学前学业水平对学习收获有微弱正影响,家庭经济地位对学习收获有微弱负影响。
  3.环境支持度影响路径是理工科大学生学习收获最重要影响路径
  实证研究显示,影响作用排在第一位的是环境支持度,因此可以认为环境支持度影响路径是最重要影响路径。7个影响因素影响程度从大到小依次为环境支持度、学业挑战度、同伴合作学习、实践经验丰富度、生师交流互动、入学前学业基础和家庭经济地位。
  (二)研究建议
  1.创建为学生学习提供丰富支持度的“学习型”校园环境
  应努力建设具有浓郁学习氛围的、为学生提供丰富支持度的“学习型”大学校园,突显校园环境的育人功能。以制度措施、教学策略、精神因素、传统习惯、道德风尚、信念因素等一种文化氛围围绕在学生周围,若即若离,若隐若现,对学生产生强大的感召力和影响力,潜移默化、润物细无声般地影响着学生的价值选择、思维方式和行为趋向。
  须培养和谐的人际关系环境,促使学生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学习中去。大学生校园人际关系包括同学关系、师生关系、与辅导员以及行政管理人员的关系,学校管理者要努力建设和谐人际关系环境来支持学生的学习。同时,还应为学生的学习、心理健康、就业、经济问题等提供支持与帮助,鼓励来自不同城乡、民族、家庭、文化背景的同学接触等。人际关系健康向上、和谐融洽的校园环境,在鼓励学生积极参与到学校组织的各项教育活动、激励学生奋发图强、培养学生综合能力、帮助学校塑造健全人格方面发挥着积极的主体教育无法替代的作用。
  2.设立符合“最近发展区”的学业挑战度
  “最近发展区”指在独立活动中达到的解决问题的水平和在别人指导帮助下可能达到的解决问题的水平的差异,也就是指学生现实发展水平和通过教学获得的潜在发展水平之间的发展空间[15]。理工科专业具有课业内容偏难、信息量较大、学业压力较大、教学进度快等特点。这就要求我们在教学和课程设置中,要立足学生现有水平,充分考虑学生的潜能和可能的发展水平,根据学生可能的发展水平设计教学目标,为学生提供带有一定难度的课程内容。树立带有挑战度的课程目标,开设“挑战性学习课程”,正确处理教学中的难与易,快与慢,多与少的关系,调动学生的学习积极性,发挥其潜能,使教学内容和进度符合学生整体的最近发展区,着眼于最近发展区,进而超越其最近发展区继续达到下一個阶段发展区的发展水平。
  3.建立“具有闭合通路的同伴学习过程”新模式
  同伴间同伴合作学习是理工科大学生的学习收获的重要影响因素,因此如何培养合作精神,更好地促进同伴间合作学习是教育管理者需要关注的问题。同伴学习过程如下:确定学习目标——合作学习——学习评价——反馈反思。同伴学习首先需要确立明确的目标,有了目标大家就有了努力的方向,才能达到最佳效果。每一个学习活动也要设立一个明确的学习目标,同时明确的目标也作为评价同伴学习的标准,同伴间的互助合作学习是为了最大程度帮助学习者实现学习目标。比如,以训练语言表达能力和逻辑思维能力的交流和讨论,就可以要求参与者能迅速听懂别人的论点和问题,善于抓住要点和实质,而且要善于准确而有条理地表达自己的概念、判断,严格而合乎逻辑地进行推理、论证,表达中要求措词恰当、提纲挈领、言简意赅,还要富于生动性和启发性。教学实践中充分调动所有参与者的积极性,避免滋生单纯依靠他人或不懂装懂的情况,同学们之间的交流与讨论不能替代个人的独立钻研和独立思考。同伴学习倡导同伴评价,由学习同伴对应学习目标进行评价以检验学习效果。通过评价和反馈学习者对知识进行加工构建新知识体系。学习者通过评价反馈反思提高了自身的学习体验和学习能力,并将学习方法、收获的知识运用到未来的学习活动中去。这样,通过“确定学习目标——合作学习——学习评价——反馈反思”这种同伴合作学习的闭合通路,学习者就能迈上更高知识台阶进行新的学习(见图3)。
  理工科教育在高等教育中有着重要地位。本文以理工科大学生学习收获影响因素为研究视角,主要研究理工科大学生学习收获影响机理,以及影响因素对学习收获的作用路径,给出了提升理工科大学生学习收获策略建议,丰富了大学生学习理论的内涵。同时,对于高校合理配置资源、因材施教、分类指导,提高理工科人才培养质量也具有重要借鉴意义。
  参考文献
  [1] 张薇.大学生学习投入对教育收获的影响机制研究[D].南京:南京邮电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7:4-10.
  [2] 赵晓阳.基于学生参与理论的高校学生发展及其影响因素研究[D].天津:天津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13:20-29.
  [3] Pike G.R. The Effects of Residential Learning Communities and Traditional Residential Living Arrangements on Educational Gainsduring the First Year of College [J]. Journal of College StudentDevelopment,1999(03):269-284.
  [4] Pike G.R. The effect of background,coursework and involvement onstudents' grades and satisfaction [J]. Research in higher education,1991(01):15-30.   [5] Pascarella E T& Terenzizi P T. How College Affects Students: A Third Decade of Research [Z]. San Francisco: Jossey-Bass,2005.
  [6] Gellin A. The Effect of Undergraduate Student Involvement on Critical Thinking: A meta-analysis of the literature 1991-2000[J].Journalof College Student Development,2003(44):746-762.
  [7] Pike G.R.,Smart J C,Ethington C A. The Mediating Effects of Student Engagement on the Relationships between Academic Disciplines and Learning Outcomes: An Extension of Holland's Theory [J]. Research in Higher Education,2012(05): 550-575.
  [8] 周廷勇,周作宇.关于大学师生交往状况的实证研究[J].高等教育研究,2005(03):79-84.
  [9] 鲍威.高校学生满意度的测量及其影响因素分析[J].教育发展研究,2014(03):22-55.
  [10] 鲍威.大学生学业成就增值效应研究[J].江苏高教,2015(01): 65-69
  [11] 鲍威,金红昊,曾庆泉.学业辅导对高校学困生的干预效应研究[J].教育发展研究,2019(01):29-39.
  [12] 王纾.研究型大学学生学习性投入对学习收获的影响机制研究——基于2009年“中国大学生学情调查”的数据分析[J].清华大学教育研究院,2011(04):24-32.
  [13] 汪雅霜.大学生学习投入度对學习收获影响的实证研究——基于的分析结果[J].国家教育行政学院学报,2015(07):76-81.
  [14] 龙永红,汪雅霜.生师互动对学习收获的影响:第一代与非第一代大学生的差异分析[J].高教探索,2018(12):32-39.
  [15] 陈姝颐.解释学思想阐释维果斯基“最近发展区”[J].当代教育理论与实践,2018(05):27-30.
转载注明来源:https://www.xzbu.com/9/view-14888563.htm